赵政嘉裕的脸刚缓过来，指着自己；“我……”

闻曦也不他，就静静地等，他不是有攻击的人，他的活力都在注视和等待中现，所以他的目光总是充满内容，尤其是跟他朝夕相的人，最能从中读他的想法，这可能也是赵政嘉裕低下避免与他对视的原因。

“钱总？”闻曦抬起问赵政嘉裕。看完视频的闻曦，心里舒服了一些，也有心思跟赵政嘉裕开玩笑。

“我……我……”赵政嘉裕憋好几个我字，结一样，他趁着这个结的空挡，心一横，一闭，把手机长长的递去，穿过锅，抵到闻曦前。

赵政嘉裕理解不了，闻曦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大脑超负荷，无法给四肢下达命令，只能在原地手足无措。

闻曦嗯了一声，从辣锅里给他夹了一块羊。

“我……不知说什么，”闻曦低下，吃了涮好的青笋。菌汤锅没什么滋味，涮的久了连蔬菜本的清香也没了，让人胃全无。

“看什么？”赵政嘉裕警觉的抬起。

赵政嘉裕迟疑了，他放下筷拿起手机，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个雾气氤氲的锅，闻曦的视线仍能透过白雾，捕捉到赵政嘉裕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他迟迟没有回答闻曦的话。

生气的闻曦太可怕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冷若冰霜，赵政嘉裕差崩了，他怕亲人一样的闻曦会忽然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怕他不再唠叨自己，不再心疼自己，太可怕了……光是想想就吓得赵政嘉裕呼困难。

“那你怎么不说话……”

“拍的其实不好……”赵政嘉裕半天就憋这样一句，他不想给闻曦看视频，毕竟是假装情侣的东西，万一闻曦为此吃醋，不让他继续拍就坏了。

“没有，”闻曦摇摇，他的确没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一……没法形容的觉，堵得他闷闷的。赵政嘉裕开始对他有所隐瞒了。

“那我就要签约了，每个月会有指标，要是完不成就会被抛弃，还要自己剪辑，怪麻烦的……我现在之所以自由就是没签约

“你生气了……？”赵政嘉裕读不来，只能直接问。

闻曦简单看了几个视频，包括击率十万的那个，说实话，一般的，都就是一个把滤镜拉满小青年在镜前苦婆心的带货，或者合时下行的bgm搔首姿，几乎每个视频里，赵政嘉裕都会现，不是收拾房间，就是端着过来，俨然一副成功女人背后的好男人形象，跟他自己说的一样，从不正脸，最火的那个视频，是好男人赵政嘉裕拖完地，把零放在了小青年面前，顺带在他上摸了摸，小青年好像没忍住笑场了，抬起去跟镜外的赵政嘉裕打闹，就这么一段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视频，赞破了十万，评论里清一的发糖了，甜死了什么的留言，还追问你家钱总的账号。

什么叫不知说什么？

闻曦看他满脸胀红，还斜着睛不敢看自己，有想歉又拉不下脸的窘迫模样，于是心里一，接过了手机。

赵政嘉裕看着静静欣赏视频的闻曦，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跟他了整整6年多的闻曦，从没真的跟他生气过，他以前的那些质问，教，纠缠不休，都是嗔怪，都是让他舒服让他得意的燃料，刚才冷漠的，不知说什么的闻曦，才是真正的生气了。

这句话说的赵政嘉裕心中一凛，他的闻曦从没说过这样冷淡的话，他不怕闻曦跟自己闹，也不怕闻曦跟自己生气，甚至希望他这么，因为这样自己就可以趁机甩甩脸，任一下，然后这件事就这么糊过去了，可闻曦没有，他好像不在乎也不关心一样，就这样一句……我不知说什么就过去了？

“就是你们合作的短视频，我也好奇，我加的社团也有几个人是短视频红人。”

“人设也要名字啊，”赵政嘉裕无奈；“这些都是我没法掌控的。”

赵政嘉裕没有吃，他抬起偷偷摸摸看闻曦，像是犯错的小孩偷瞧家长一样，想通过解读他们的脸来推算自己目前的境。

“看你人气啊，开独立账号指日可待了。”

“不好看……你……你凑合看吧，我跟他就是同事关系，他真人特难看，满脸痘痘，还特黑！”赵政嘉裕一气全说来，一半都在贬低他中的网红。

闻曦借过手机的瞬间，赵政嘉裕有解脱，全绷的肌慢慢松懈下来，恢复到店前的状态。

“噗……哈哈哈哈哈，不是只有人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