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就好疼。”我睁大了看向黄昏，忽然笑了一声，泪就淌了下来，“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特别特别讨厌。”

他说：“裴桉，你胆大了啊。”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笑。

黄昏脑袋发疼，连忙使力气要挡这力量，对方却是个拥有3S信息素的Alpha，被压制的觉很不好，咬着牙骂了一句：“……喜怒无常的狗东西。”

“为什么……”易的声音一沉，“要带走裴桉。”

易着鸭帽，下半脸的廓鲜明，泛白的，绷的角，他抬看向我的神很冷，掀起了褶皱，里看不到任何光彩。

“为什么会在这里？”

发白的月光照亮了前的一切，我闻到了来自这个人上的，烈的厚重的信息素。

此时此刻，我说的这些话，足以证明我的态度。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

“一直在说：你跑不掉的。”

“现在不开心吗？”

“你不是喜那个裴肃吗？”

“可是从你带我离开那间屋开始，脑里从未停止过声音——他的声音在我脑里。”

了气，夜晚的风有些冷，“只是觉得……还是有开心的时候。”

他垂下对着黄昏轻飘飘地说了句：“黄昏……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你可以无声无息地带走他啊？你忘了自己只是易家的狗了吗？”

躁动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不断蔓延，这可怖的压制扑面而来，我近乎动弹不得。

“嘭！”

黄昏没说话，只是拿纸巾递给我，我没接，他就往我脸上。

他的神情平静，眸微垂，睫覆下一层影，我看不清里面承载的情绪，只觉得他的声音很是无奈：“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就算……就算他真找上门来了，我也可以帮——”

好像有什么脚步声，我看到黄昏骤然皱眉闷哼了一声，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往我的方向踉跄了几步，回过的一瞬间又被冰冷的状重重打到脑袋，捂着躺倒了下去。

黄昏捂着发疼的脑袋，皱着眉从地上站起来，还有些不太清醒。易狠狠踹了他一脚，抓着他的脑袋便往墙上抡——

“说什么吧，黄昏。”话是这么说，易的手却始终没有停止过动作。

发生得太快了。看清那个人的时候，我下意识了呼，后退了好几步。

——我始终活在过去易带给我的影之下。

“不知……但开心确实说不上。”我轻轻地说着，“只要离开易，就真的可以解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