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最近肯定不会愿意回去，您就随他吧。”

“嗯。”钟海没有犹豫。

莫医生曾说希望钟海是那个你遇到见到他世界就亮起来的人，而不是一个一见到除了他世界里其他东西都黯然失的人，为了追逐生命中的光芒，需要改变的从来都不是钟海，而是他自己。

“我还不是怕你爸打断这臭小的，过来搭救一下他，结果他不领情就只能让你爸来说了。”女人叹了气。

沈为安红着脸回答，“没…没有…的。”

“他也这么大了，会对自己负责的，你就别心了。”

“别烟了。”沈为安望着钟海，只是单纯的看着，想记住这张脸眉的走向，角的弧度，所有所有的细节。

钟海接话，“妈，他还小，念完书再说这些。”

“以后都不要了，对不好。”沈为安接着说。

“嗯，我知。”沈为安将脸埋在钟海左边的，心脏动有力动的声音，令人安心。

“你什么时候走？”

沈为安实在不知该怎样回答这样的问题，只能极度激钟海母亲的包容，接着在浑浑噩噩之中结束了这次见面，连他自己也觉得表现得太糟糕了。

回家的路上，钟海一直试图安沈为安，不过无论他说什么，沈为安都没有接话。

“下个星期日。”

“算了不说他了，说起来就生气，还是聊聊你们，小沈你还在念书吧，才大二，还这么小，钟海没有欺负你吧。”

钟海将烟摁熄在盆里说了声，“好。”

“妈，钟浪又跑了？”钟海在沈为安边的椅上坐下。

我会去找你的，我也保证，沈为安在心里暗暗承诺。

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只是附和着，幸好钟海现的还算及时，应该说钟海总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现。

月亮躲了云层里，台上一盏昏暗的小黄灯。

钟海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抱住了他，“不会有变化的，一切都不会变，我保证。”

沈为安突然被问住了，茫然的看着钟海，熟悉的无力再次侵占了他，钟海在桌下将他着冷汗的左手握在掌心，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一些，可是沈为安的脸愈发的苍白了。

男人回应之后，用力啃咬着青年的脖颈，在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沈为安明明在自己边，主动的亲吻着，伸尖，却又像离得很远。

“刚走呢，你们没遇上？”

“也是，过两年再讨论这些吧，才二十岁。”

一门沈为安主动跨坐在钟海大上，吻他。两人在沙发上作一团。

……

“欺负你可以告诉我，不过我们全家都在海城，钟海的重心也在那边，没有给你压力的意思，小沈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他们两个的从来没有这么无趣过，两人的心思明显不在于此，却好像要用来证明什么，撞击声，息声，越来越大，却都没从中得到应有的快乐。

“这么快吗。”是疑问的句式却不是在提问题，沈为安没有在等钟海的回答，更像是一说给自己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