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余秦好不容易收拾了纱布和药膏，提着东西一来就见到表情古怪的明晓，不明就里地低看了看自己，“脑袋不疼了？”

想到这儿，余秦自欺欺人般地松了气。

手机的碎块边缘锋利，刺痛从脚底一路延伸，直达了余秦的脑海中。

到明晓倒在床榻上满鲜血时慌了神智，手忙脚地替明晓止血，以致于连门的敲门声都听不见了。

房间里传来了余秦找药时的响动，明晓也不是傻，他越是估摸着，那嘴角就突然调地翘了起来，明晓板了板脸，发现喜悦神是压都压不住，一阵莫名的欣从心底渐渐蔓延了开来，明晓没忍住，在余秦走房间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声。

“我说，你，可，以，，了。”余秦一字一句地从牙中挤这句话，一手将茶几上的东西推向明晓，“这些药算是赔你的，还有，请把我的家门钥匙还给我。”

“那好。”余秦没察觉到明晓的语气异常，一把打断了明晓的话，不客气地将手里的东西一脑地倒在了茶几上，“拿着你的东西，吧。药就当是我送你的。”

之于反常，是在余秦看到明晓的再次受伤时，余秦的第一次心如麻，第一次不敢过分用力碰明晓的小心翼翼，第一次想要认真完全地拥住这一，不是于索取，而是由于喜。

余秦回过神来，暗暗在心里唾弃着自己：不就是怕外坐着的这位大少爷揪着自己不行的事情不放而已吗，他怎么会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明晓连忙敛了敛神，自动忽略余秦的第一个问题：“还好，没刚才那么疼了。余秦，其实....”

而此时还在被余秦腹诽着的明大少爷正翘着二郎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这病痛来得快，去的也快。明晓摸着下琢磨着，除去了在房间里的那段毫无威慑的施暴，今晚的余秦对他可谓是多纵容了几分。两人以前的沟通方式就在只有在床上，余秦脸薄，最见不得别人怀疑他的床上技术。因此每次上床，余秦都必定要把明晓搞到满狼藉，再也爬不起来为止。久而久之，明晓上的痕迹，从浅浅的指痕逐渐发展为淤青与牙印，甚至还会有鞭过留下的红伤疤，余秦也从未有帮他理过。而像今晚这小伤，与余秦过去留下的一对比起来，着实是有些不值一提了，但明晓隔着余秦的，还是能听见余秦急速上升的心声。

余秦一边胡思想暗骂自己最近不对劲，一边成功找到了药。拿上了刚刚替明晓理伤的工，余秦只替明晓了止血理，还没有上药。因此明晓动作幅度一增大，伤就再一次地裂开了。

心脏还在砰砰直，余秦有些疼地了鼻梁，脑里全是今天晚上自己的各反常举动。

脚下还沾着几颗饭菜里的椒，余秦嫌弃地蹭了蹭地板，一转，却踩上了角落里明晓已经四分五裂的手机。

“我其实.....啊？”明晓话一时没刹住车，等他完全听清了余秦的话，剩下的半句话生生拦在了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