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从未在你面前避讳过，有何不敢说。党派之争一向如此，我既要争尊之位，杀人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你父亲杀我属下在先。”黎自垣从地上坐起来，沾了泥土和血迹的手轻轻了加熠的，“现如今我就在这里，你想怎样就怎样。”

加熠被他气笑了，甩开他的下颚，“你便是这样求人的？”

他弯腰住黎自垣下颚，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冷笑：“既然如此，就每天受下死去的觉吧，我会好生留着你的命，今日从割放血开始。”

语气也散漫得很，“是啊，所以小熠莫要再克扣我的伙了，稍加疏忽，我可就饿死了。既然这样恨我，只意外饿死，多少有可惜不是？”

黎自垣仰，情绪没有因这个即将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决定产生任何波动，他向前靠近了些，睛亮亮的，“有一个请求。”

“临死之前想吃糯米糕。”

“若是每日死一次，那每日都想吃。”

加熠唤来属下，“去把药阁的吊命药随便拿些过来。”

他分开双，腰向下塌，隆起，甚至控制着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加熠的狠狠，“求尊上我。”

这人的长相乃是绝佳，相较三界最为艳丽的男也毫不逊。加熠盯着他的睛，不知不觉，心脏仿佛漏了一拍。囚禁不能使他沮丧，死亡与待不能使他畏惧，那，若是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让他在自己下求呢？

“我改主意了，今日不玩割，若是想要，黎自垣，向母狗一样，求我你，如何？”

黎自垣闻言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加熠会想这事。但他一向是不在意这样的屈辱，事于他，从前便之是消遣罢了，连位都无所谓。

黎自垣继续笑着，随意列举了几死法，“我自然不挑，鞭笞，凌迟，唔，喂狗，养蛊，都还不错。若是像我对你父亲那般，割了，放尽内血，也很可以。”

黎自垣想了想，跪直，“求尊大人。”

见他这模样，加熠几乎怀疑黎自垣是自己放弃尊地位，自愿这地牢的了。但仔细想想，怎会有人这般傻呢？

想了想，黎自垣又笑：“求尊上发情的贱狗。”

果然连哼都没哼一声。

加熠:“……”

加熠以为他要求饶，饶有兴致：“嗯？”

加熠从腰际带有倒刺的鞭，毫不留情地在黎自垣肩膀，他上的囚服随之裂开，一片染血的肤。

于是只愣了片刻，黎自垣便从善如一个讨好至极的笑，自己解开衣带，脱去上衣，把囚褪到脚踝，整个人几乎一丝不挂地跪在加熠面前。

“是。”

“啪。”加熠手上青暴起，用了十成的力直接将黎自垣打倒地上，脸颊起，嘴角不住地血，“你还敢说？”

加熠挑眉：“哦？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