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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稚搂住阮榆的脖子,等两人坐定了,还不愿撒手。
羊稚燥热难安,突然一只凉凉的手搭在额上,便疯了般迎着那点凉意,喉间发出难忍痛苦的吟叫,瘫倒在阮榆怀里,将烫热的头塞到阮榆脖颈里去。?
阮榆心里一凌,?这样子像极了磕了春药。他想起雅间外?那个端着酒盘子的奴仆。
阮榆问:“你喝了别人拿来的酒?”
羊稚点点头,耐不住,伸出舌头去舔阮榆的下巴。
?阮榆吻住羊稚,他嘴中发烫,湿漉漉的,阮榆将舌头狠狠戳进他口中,和那小舌纠缠到一处,羊稚不记得羞耻为何物,忘情般舔着闯进来的舌头,只知道舒服极了,想要更多。
阮榆将舌收回来时,羊稚呜咽一声,第一次主动追出去,将小舌放到阮榆口中,舔上阮榆的牙齿,见这?坚硬,便往阮榆口中钻,阮榆砸住小舌,吸着津液。
等小舌被吸的麻木,羊稚抬起头,搂着阮榆的脖子,左腿一跨,便跨坐在阮榆腿上,含着泪发出颤抖的声调:“?痒……”
?阮榆问:“哪里痒?”
羊稚塌下腰,颤巍巍的将腿中央的地方磨到阮榆腿上,无师自通般前后晃动起来,像花楼里的妓,为取悦恩客而弄姿,毫无平日里的清疏,只知道那里好痒,那个讨厌的地方,外面痒,里面更痒,前端的小肉棒?也痛,涨涨饱饱一根,磨着他的腿,才稍稍缓解了这痒。
阮榆握着他的腰,?将他提开,冷声问:“若你现下已经着了那人的道儿,是不是也如这般,将你的骚穴递给别人?”
阮榆掐着他的后颈,?让他看着自己,问:“我是谁?”
羊稚挤出些眼中蓄的泪,才看清楚,回道:“你是阮榆”?
?“那你可记清楚了,你在求着我给你解痒,若明日不认账,又像之前那样端着架子,我便把你锁在床上,下辈子只能挨肏”羊稚听了,抖成一片,阮榆解了他的腰带,扒开里袍,将里裤褪到他膝处,伸手抚上煽动的女穴,一摸,便染了一手的淫水,湿透了。
阮榆说:“掀开里衣,把你的奶露出来”
羊稚求而不得,忙掀开,将小奶递到阮榆嘴边,阮榆张口含住,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咬破乳首,吸肿乳晕,舔开乳孔,羊稚身下水流不止,淫叫不停,挺起胸,又将小奶塞进去几分。
阮榆伸出两指,猛的夹住他探出头的肿硬阴核,羊稚失声大叫,破了尾音,瘫在阮榆身上,前端肉棒喷出精液,全浇在阮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