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啊胡文博？你要吃面就留下，不吃就走，我不想听你说话。”

“我都说了，你想走就走，少来我，我吃我的面，碍你什么事了？”说着，秦江从衣兜里掏一沓十块二十块的纸币，对老板娘说，“再来瓶可乐。”

秦江“啪”地一下拆了木筷，笑着说：“要啊，大份，多加雪菜。”

胡文博闻言冻了表情，原本两分忍让也被秦江的咄咄人给轰得七零八碎。他半天找不反驳秦江的话来，扫视整家拉面馆，大半的客都在往这儿看好戏，再看一秦江，他还若无其事地玩着手里一双木筷。

老板娘搔搔脸侧，又店问秦江：“面还要吗？”

“那你能怎么办嘛，人家几次都他，这不就说明他确实是看上了，你也就少挣一份钱，其他的不都没有影响——别那么斤斤计较了。”

这下真生气了，秦江不要脸，他要。胡文博几步冲店门，不顾老板娘长“欸”一声想喊住他，走得大步也不回。

“不要不要，他说的，我们不面，”同伴再拉秦江，“你走啊，在别人店里闹成这样，我都没脸待这儿。走吧，行吗？我请你吃更好的。”

李成青地抖了抖大，再微微侧，盖弥彰地并起。他后悔自己把文件袋放在两张座椅之间的空当，这导致他要想离开就必须得把东西着秦江的侧取走。而他刚弯下腰，秦江动了动，文件袋被挡在他的小肚后面。

明知他是故意的，李成青弯腰低着，血好像都涌。他轻轻推了一下秦江的小，他避开了，所以李成青如愿取走他的文件袋。而要起时，秦江忽然抓住他的右边，不动声地捻了捻，把捻一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将一张方方正正的白名片李成青的袋。

“你别玩了行不行，闹成这样还怎么吃？”

旁观完这一整场戏，李成青再回吃面，面汤已经有些凉了。愈发不振，他随意撩两下筷，刚想收拾东西起，边空位忽地被拉开——秦江换了座位，特意转过仔细地看，右手还撑着一边脸颊，神最后停在李成青因为坐姿而自然而然打开的两之间。

不过没等秦江有一步动作，他朋友给店长过歉、赔了钱走来，拉了秦江的胳膊就要他赶走。

“过不去，”秦江说，“我的东西从来不让人，谁也别想抢。你那么大方，你让给他啊。”

其实不是一回看了，他早在提着文件袋从拉面馆来的百米外就把名片握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接着又像怕被人捉到把柄似的重新回袋。每走一步路，名片就在袋里烧他一。

“你要走，就不留你了。下次记得请我吃面。”秦江笑说，又冲他送了一个艳俗的飞吻。

“你不就是记恨贺小年抢了你的人嘛，用得着在外面发疯？你哪里不比他，总能找到更好的，就当这次是你让给他了，你可怜他，他捡个便宜，就过去吧。”

他在困惑，因为不知下次会不会再见，秦江又是不是真的会要他请他吃面。

秦江不说话，李成青也没再转回。他们隔着收拾桌椅的老板娘对视将近十秒钟，秦江忽地咧嘴笑了笑，一笑，贴在额的纸巾就下来，掉在他膝。他对着李成青笑，笑得有暧昧，还有勾引，然后又冲他微微抬起下，无声地质问：看什么？

加班到凌晨两，李成青靠在椅背肩膀，总算休息片刻。今天的换洗衣还叠在床边没有整理，他久久盯着，伸手捞过，将那张名片从袋里掏来，放到台灯下认真端详。

秦江却不肯，扭着胳膊躲开，随手翻过菜单说：“我就要在这儿吃。”

“你吃不下你走啊，我为什么要走？”秦江又一张纸巾在脸侧的伤，想起还有些咬牙切齿，“回我也给他抓个，真够贱的——雪菜大排面，一份，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