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也被人在手心把玩着。

“黄河远，停下……”

裙皱了，黄河远把粉红的白云间从裙里赤条条地扒拉来，侧着抱怀里，慢慢往里。被开了，得不可思议，白云间歪过，看向天板，他已经到极限了，但从镜里看，黄大支棱还有半没来。

白云间想自己往后坐，被黄河远住了，“不要动。”黄河远俯下，小幅度地着，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整来了，如愿以偿地和黄河远连在一起，双挂着他手臂上，被颠得一颤一颤的，他第一次被艹，是在黄河远怀里。

黄河远将白云间的手抓住，继续往里，他得很凶，像在酸瓶里最后几滴。

“云酱，”黄河远了他，“疼不疼？”

“为什么？”

白云间还喜被困住的觉，由着黄河远把他铐上了。双臂吊起，白云间背对着他，拉开裙背后的拉链，脊椎骨附近的肌线条凹下去，接着是腰窝，以及。

白云间讶异：“……你这个资恐同，超级洁癖……不觉得脏么？”

“要不我再吧？”

“是你的话，没关系啊，我不觉得。”

“轻……”肩膀一沉，是白云间夹了，膝盖着他的耳朵，有影响他发挥。他抓着他膝盖窝，地分开他的，箍着他不许动，顺着往下，亲了亲，绷尖戳了里。

后来白云间了一次没了动静，黄河远才从裙里钻来。他地失了力气，要不是手被吊着，大概已经歪倒在床上了，轻声骂了一句混。

“远哥，你我吧……别了……”

“啊……”白云间的反应乎意料得大，他起了薄而韧的腰，伸手捂住了，“不要那里，黄河远，别……”

白云间正等着挨草，没想到黄河远又要那里，挣扎起来，这一挣扎，正好给了他机会，白云间坐在了他脸上。他不敢用力坐下来，怕闷着他，可怜地悬着腰，被他得扭来扭去，上被吊着，避到哪里黄河远都能到。

第二次适应了，坐在他上，舒舒服服地骑着黄大支棱，贴着他的。

“……不疼。”

黄河远依然沉浸在找到正确打开方式的兴奋里，指了指横杆上的铐，“可以吗？”

黄河远撩起裙摆，钻了去。

第三次，黄河远抱着他下了地，边走边，黄河远比他，他得踮着脚，临到站不住，买来的红跟鞋派上了用场。浑赤地站在衣柜镜前，只穿了一双跟鞋，撑着镜昏昏沉沉地了。

白云间的腰陡然失力，一些溅到了他的睫上，黄河远眨眨睛，莫名兴奋起来。他替白云间打飞机，时常打得手酸，他觉得他持久得不正常。现在看来，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对。

黄河远解开铐，白云间抱住他，额靠着他肩膀，委屈地了鼻，“远哥……别欺负我了，你艹吧。”

裙隔绝了光线，黄河远只能听见白云间的声音。

那快简直恐怖，白云间讨厌失控的觉，摇摇，“反正，不要了。远哥，你来吧，我可以了。”

白云间坐起，息着，白皙的脸泛着粉红，“你不准了。”

黄河远冲脑袋上方的轻轻了一气，白云间叫了一声，抬起腰，羞耻得浑发颤。他握着他的腰往下，粝的变着样地玩，时而往里戳，时而快速地上下，时而气……白云间刚开始想忍着，后来求他叫他的名字，带着哭腔糊不清地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