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岚在温馨的灯光中看向零无可挑剔的容貌，慢慢变了脸。

乔陌岚睫还着，通讯就放在床柜上，一句话便能唤醒。刚刚才被过来的心神又冷了下去，“接通宋则。”

“你去吧，把灯关上。”

他接过仰首喝了一，神情微动，是他熟悉的甜香，是宋则……

轻飘飘的就死了，简直像老天开了个拙劣的玩笑。

他好了彻底跟过去告别的准备，他好了开始新生活试着接纳新的人的计划，可为什么夜里他总是会梦到宋钊。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笔勾销了吗？你这个懦夫。”

乔陌岚轻声：“阿则。”

帝国贵族已经烂到了里，宋钊在时军制衡议会尚还有个样，宋钊倒下后帝国便如同被虫蛀空的木节节腐朽。

帝国于一年前失去宋钊这名战神，一时之间举国震，军萎靡了很长时间。帝国并非宋钊一位将领，可像他这样天生就是个战士的再找不第二个，曾经为帝国征战四方的将领已经年迈，宋钊之后的将领尚未成长到能独挑大梁的地步。

联盟在此时向帝国抛了结盟的提议，乔陌岚份特殊，从此留在天使星作为两边沟通的大使。

零应了好，他不会多嘴问主人的“”要如何纾解。

乔陌岚喝光了，零接过杯放到桌上，然后等待他的命令。

……

他比过去更势了，宋钊余下的几个侍官如今只听令于乔陌岚，他掌握了帝国军大半权利，即使他的职位是联盟的外官。

但没有人提异议，似乎本该如此，乔陌岚是宋钊的“遗孀”，他亦有这个能力与号召力。

不适，乔陌岚没有去，维持着这姿势不动。

离宋钊不在已经一年了。

乔陌岚的指了，他嗓音低得仿佛梦中呓语，被夜风窗外。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男人挂掉了通讯，十分钟后乔陌岚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影在黑

乔陌岚抱着杯慢慢地喝，缩在纯黑的被里罕见地显一丝我见犹怜的脆弱无助，跟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

“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宋则的话了。”

零推开了房门，拿着杯走来，递给了乔陌岚。

除了梦，他该去哪找宋钊还这笔债呢？多么令人震惊啊，不是每个大人都要惊天动地的死去，你以为他无所不能战无不胜，可其实，他也不过跟任何一个凡人没什么不同。

不论是回忆还是虚假的梦境，最后都要以一句能不能原谅他而结束。

乔陌岚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他不想承认他放不下，过去放不下恨，如今为这个不值得的人意难平，好笑吗？命运总在戏所有人。

他怎么可能放不下，他应当恨不得鼓掌叫好。

零不会说谎，答：“主人，您睡眠状况不好，宋则送来的能让您舒服一些。”

“宋钊，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乔陌岚坐在床上，明明卧室还亮着盏夜灯，他好像坐在无边的黑夜里，犹如盲人找不到方向。

梦境那么清晰，牵着他手的人温度那么真实，只是梦，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错了吗？他没错，再重来一遍他还是会同样的选择。

而你连别都来不及给他。

哪怕是夜了，对方仍是立即接起了通讯，“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