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半妖疲惫地合上了睛，“想要什么，自己拿吧。”

“是我输了，”如墨淡淡地。

他离得实在太近了，温的呼洒在狭窄的，已经被充分开拓过的后被激得不停地收缩，瞬间就一晶莹的粘。

“但我……咳咳……倒是没想到螣蛇族有捡别人破鞋的癖好。”

宽阔的后背抖得像个筛，如墨依旧不肯发声，但玄夜能觉到男人死死地抱了他的尾，灼的呼不断洒在他的鳞片上。

全上下都是方才打斗时被银线割的伤，翻的血在玄夜灵力的动下飞速地愈合。男人无所谓地看了看自己被划伤的右手，像是觉不到疼痛一般，重重地将拳砸向冰面。

——不……那些只是过去的枷锁。

半妖瞬间挣扎起来，微凉的不断落在玄夜的蛇尾上。但男人却像铁了心一样，咬牙关，一声不吭。

半妖放任自己沉沦情，在被玄夜的拳生生到时，拼尽气力最后的一搏，但还是被挡了下来。

男人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被长时间凌的终于获得了征服者的些许怜惜，兴奋得近乎痉挛。

——睁开，看看我。

这是一个极其怪异的场景。青年准地攻着男人的，连一息的时间都不给留给对方。而半妖全程闭着，仿佛那个被压在下、得的人并不是他。明明在着最亲密的事，他们的对抗却让尾变得更像是一次比赛，或是一场特殊而隆重的仪式。

完好如初的躯半躺在黑底金丝的锦缎上，如同赤而纯洁的祭品一般，对着尊贵的神灵张开了双。那双黑的睛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玄夜，里面有悔恨，有自嘲，更有对命运的无可奈何。

清冷贵的蛇神并没有就此收手，他一边快速着那颗通红的，一边不停地舐男人后的。半妖被情折磨到崩溃，对

——我的阿墨，我的人，我的半。

！！！！！！！

玄夜吻了吻前红发的尖，分开男人的，用两拇指撑开松的。

如墨把嘴咬了血，全的肌都开始发抖。

刚被白蛇蹂躏过的后溃不成军，空虚饥渴的媚如同世上最为光的丝绸一般，乖顺地缠了蛇信，甚至被鞭笞后，还能源源不断地分甜腥的，好让玄夜的能得更。

他把完全失去抵抗意志的男人拦腰抱起，面朝下放在了型蛇尾的正中。

玄夜的不停刮搔着男人的，小小的变得胀发疼，因为积累了过多的快而痛到近乎麻木。

蛇尾人的青年用嘴包裹住尚未合拢的周，一一地平内陷的皱褶，在男人几乎控制不住地开始扭腰时，一举突破了柔的。

玄夜很快就找到了男人的，他双手掐着男人的大，对着那发轻轻地了上去。

玄夜的目光暗了暗，一个温柔又残酷的神情，将化为纤长灵活的蛇信，开始侵男人的最。

半神沉默了。

咳嗽了几声，苦涩地笑，“我也想啊……但我太脏，她不要我了。”

玄夜、他……他竟然在那里！

玄夜伸手揪住了充血的小，男人的一颤，一稀薄的在了玄夜的蛇尾上。

他没想到玄夜能够完全炼化那滴妖血，虚妄之火再不能伤他分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