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是不是骗我……”李何不再盘，他红着睛，赤着从僧袍堆里起，跌撞地走到隰桑旁，蹲靠在他怀里，用肩膀在他石般的肌上一次又一次地轻撞，“我难受，好难受……救救我……”

隰桑换鞋走上长廊，替他把拖到地面的衣摆提起，在手中：“先别忙着换，等会儿贫僧为施主念经咒时，需时刻关注印的动向，施主得暂半。”

隰桑任他整个人挂在上，安如泰山地继续着自己的计划，好像世间没任何人或能够将他这尊修无情法门的“佛”摧毁。

“那觉又……”距上次纹发作的时间不到一周，李何对当时燥如焚的饥渴记忆犹新。印上以来，它平时偶尔会影响他的心神，让他短暂地溺于情，这是能被自或是他人的抚纾解的。可是，纹被完全唤醒时，带来的灭人神智的焦躁与渴求，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被简单地略过。

“你不是说‘同悲’吗……怎么一也不怜悯我？”李何扒开他上衣，在那肩峰啃一，可这一举动没惊扰隰桑，反倒把他自己磕得牙疼，“啊……你这坏人，坏和尚！不给我功法，让我跌阵，还骗我说能把它赶走……大骗！我……我要去找小双……”骂到后面，他语带泣，鼻跟着一耸一耸。

隰桑闭在床榻上盘打坐念经。李何也学着盘坐他对面，解开腰带，将僧袍退至髋，他腰侧和小腹的银纹。

拿功法册，翻开第一页，李何瞟了两，问隰桑：“您准备好没？我开始了？”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简洁的功法，没有杂七杂八的背景介绍，也没有什么“历史铺垫”，首页即为修炼经咒，薄薄一本，全无分。

隰桑的神情愈发严肃，他指间的佛珠也越拨越快，额上还渗几滴汗。

“隰桑大师……”李何再次促。

李何沉心静气，将略有些晦涩的族功法记于脑海，又凭觉让它在自己内穿梭。

李何制自己不关注外界事，专注地运完第一篇功法。然而情在小腹慢慢升起，他浑血加速，肤被染成粉。

房间内。

隰桑想了想，快步走到木架旁，从晾晒的兜中掏玉佩，又回过递给他：“施主不必忧心，贫僧把它收拾到这儿了。”

纹一及熟悉的咒文，便银光粼粼，暗涌动，越往后颜越。尾椎的小尾像一般，越涨越，越过床面的僧袍，激动不已地在空中抖动，又扭到自己主人边，讨好地在他的腰上绕一圈，暧昧地往探。圆锥状的尾尖挑起衣袍，趴趴的，灵活地钻到他会左右逗。

李何盈清泪，把耳朵贴在他左，一只手从他领伸去胡抚摸，喃喃：“骗大师，你心好快……”

“大师，你捡到一块小玉佩没？那是个储空间，里面有我的净衣。”

隰桑没安他，依然闭着，只顾念经，只是呼声随着他的撞击变得有些紊。

隰桑施地降印，中念念有词，几分钟后，才：“施主请引气。”

“那……我先屋换衣服？”李何接过来，这大袍时时刻刻需要整理，他实在不想穿太久。

对面的僧人闻言没有睁，只略加快了念经文的速度，对他的煎熬置若罔闻。

随后，他沿着隰桑的左侧肌，像一条小蛇般到结，又在它附近绕着圈儿。

“大师，好了吗？我有儿难受……”他憋得双，颤着尾音向隰桑求助，“这尾……太讨厌了……啊……”本无生命的尾仿佛受到自己主人的抱怨，撒似的把尖端往沁一丝的中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