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大家不停地喝酒、唱歌、调情，闹得像一场永不会停止的盛宴。程蒙跟着站了起来，俞明川抬了抬手，示意她坐在原地。程蒙站在那看着俞明川离去，直到他整个人完全消失在酒吧那阵纸醉金迷的漫天金碎屑里。

“嗯？”赵西丞：“不是……他赶飞机还跑来什么？”

“什么？”程蒙问。

“你实验室缺投资吗？”赵西丞在袋里掏来掏去，找他那新办理的支票本，“缺投资这事儿，跟哥哥说呀？缺多少钱？哥哥投给你。”

“什么什么？”赵西丞古怪。

赵西丞如临大敌，连忙摆手，说：“我，我说话了吗，我什么都没说。”

“程蒙。”赵西丞和吴秀娜回来了，他们手里没有所谓去拿的冰，他们还在打架，赵西丞说吴秀娜唱歌难听，吴秀娜骂赵西丞没有品味。终于吴秀娜看向俞明川空的座位，“俞明川人呢？”

这时赵西丞探瞟了一——“阿尔兹海默症？这是你实验室吗？”

“嘁。”吴秀娜翻了个白。

“不过没关系，”赵西丞一顿，继续说：“这事儿你找俞哥啊，他肯定愿意帮你。你们实验室要是能取得什么展，说不定他爸爸就有希望了。”

“没什么。”程蒙摇了摇。

“哦……”赵西丞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手捂上心脏，动：“中途就几个小时，还特地赶来看我，我实在是太动了！”

“俞明川……”程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是的。”

“又没什么……我看你表情，还以为他说了呢……”赵西丞吐了吐，小声嘟囔，“怪不得这么多年都追不到啰。”

“走了。”程蒙愣愣地说：“他要赶飞机……”

“什么？”程蒙问赵西丞：“你刚刚说什么？”

“还有……”俞明川一顿。

程蒙缓缓吐气，她定神安自己，她想她一定是听错了。俞明川，一个刀枪不的人，能经受什么变故？她急促地呼着，满脑都是那天他们第一次重新撞见，她跑回俞明川车上，俞明川没想到她半路折回来，他抬起，困惑地看她，细碎的发丝散落在他漂亮的前额上，他的嘴角叼一燃着的香烟，白雾升了起来，眯住了他的暗的。

俞明川已经站起了，他那张锋芒毕的英俊的五官表面再次浮现一层冷峻的外壳，他垂下看向程蒙，“考虑一下吧。”

“中途空来的。”

“咳咳……”赵西丞停住他那到搜搜支票簿的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对不起，打扰了。”

“我不学生，也不懂你们的实验，但是程蒙，我相信你。”

俞明川淡淡地说：“你的责备并没有说错。我的确不是一个尚的人，我仅仅是一个商人。

“嗯？”

赵西丞一跃挤程蒙旁的空椅上，用手肘搡了搡程蒙，神秘兮兮地说：“刚刚俞哥跟你说什么了？”

三个小时后的飞机去长沙，大概周五晚上回来，我们可以到那个时候正式签订合同，不必着急。”

“难

“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程蒙提了声音，但那掩盖不过她烈的心。

程蒙的心思本也不在赵西丞上，她低着，对手里抓着的那份薄薄的合同发愣。

“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