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了，公平起见，我碰到你，你也碰我，这样成不？”

蓦然传来破空之声，沈清溪急忙要接，一阵手忙脚，总算在地上摸到他的布包。

“喂，我叫沈清溪。你叫什麽？死前好歹留个名字。”

“......”

沈清溪不信：”都要死了，你还这样唬人。”

沈清溪大着胆靠近，估计距离差不多了，便蹲坐下来，：”现在看不见，我只能用摸的。我要伸手了啊。”

沈清溪不矮，脖颈却细，觉有些脆弱。少年似乎呆住了，竟乖乖的任沈清溪动作，顺从得很。

“虽然还没师，再怎麽说我也是大夫，治伤总比你要。”

中冷，他适才又落，虽幸运的还有外衣披，发却让他直发抖。沈清溪动手拆了布包，将布盖在发上。手上动作时，却闻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似乎还有一药草的甜香。因为太淡，分不清是什麽药，总之不是他自己的药草。

他说便，反捉住对方的手，将那只冰冷的手贴上自己脖颈，正好在杀人者最喜下手的要命。手贴上的一瞬间，他被冻得抖了一下，不过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摸索少年肤。

沈清溪的腰有些，他自小只有一个不大搭理他的师父，从不知床笫之事，但也觉得这姿势似乎不大对。

少年不说话了。

适才除了衣，少年浑赤，沈清溪也只松松披着外衫，衣襟大开。现下沈清溪跪趴着，半个埋在少年怀中。少年的手覆上後腰，便像是半抱住他似的，颇有些尴尬。

少年不答。沈清溪此时已有习惯他的沉默，继续伸手往下摸。少年腰侧也有伤，他低清理，却觉腰上一冷，原来少年的手覆上自己的後腰。

他慢慢伸手，指尖缓缓及对方玉石一样的肤。他的肤又冷又光，沈清溪没想真能碰到他，加之奇妙，不禁有些走神。指尖下，却突然被住，是拒绝的意思。

这人怎麽一言不合就用丢的，是多不想靠近人？沈清溪心中埋怨，却不敢说。

沈清溪叹气：”我又打不过你，嘛那麽张？你是被打过几次啊？我可是个好人呢，不欺负人的。就是看你受伤，想给你治而已，我毕竟是个大夫啊。”

沈清溪无父无母，也还没有成亲，满天下只有一个师傅算是亲人。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早死，念及自己死後不知多久才会被发觉，钻研的药方未成，又不知世上是否有人会因他之死而难过，便觉心中颓败。

少年沉默半晌。”我没名字。”

沈清溪作为大夫，对这类味比较，他自己情况虽狼狈，但并未受外伤。

沈清溪：”摸得不对？我看不见，不如你带我摸伤。”

冷的声音：“不用。”

“有痛，你忍忍啊，一下就好了。”

他颈上有一伤，幸未及要害，或许因为被冰浸，血不多，但伤却不小。好在沈清溪别的不行，治伤却利索。没多久，便将他脖颈的伤理好，还顺：”这像是刀伤，你被谁打了？”

沈清溪压尴尬：”你手就不能放别的地方？”

“......”

“你受伤了？”

“你是不是不想我碰？”

沈清溪无奈：”好啦，没名字就没名字，又不是什麽大事，取一个就是。－－那包你还不还我？里面真没什麽，能吃的都被我嚼了，只有一柄采药刀，你可以拿走。”

中药味，：＂还没师呢，听说这里有难得的千年玉芝，就想着来采，谁知遇上落石。”

那只手缓缓娑：”你说的，要公平。”

少年不答。沈清溪知他防备心重，摊手：”我打不过你，就只是要给你看看伤。即使都要死，舒服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