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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可言,只觉得被威胁,就想是草原上的鹿与猎豹。
“奴隶,你的记忆力应该没有坏到那种地步,在你成为瓦蒂亚会所里奴隶的第一个星期内,你都干了些什么坏事呢?”
与他平淡嗓音不符的,是骤然炸响在腿弯上的鞭声。
苏楷对鞭子的恐惧还停留在上一支短鞭上,见他进来后随手把短鞭扔在一旁,竟然下意识的遗忘了这里四周都是刑具,任何一个东西都能用来打人。
这声鞭响过后,苏楷跪在地上后才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下,渗入肌肤直达骨髓的剧痛。
他脸色惨白,一层细密的汗珠几乎是瞬间从头上冒了出来。
“刚才在门外,规矩只教了一半,”勒格朗欣慰的看着苏楷明显被打痛了的可怜模样,继续说道:“任何情况下回话,你都要带上称呼,应该叫我主人,叫其他人先生或小姐。”
长鞭垂在他身后敲了敲,似乎在等他回应,苏楷跪伏在地上,看不到他的表情。
勒格朗没有继续等下去,接着提出了第二个要求:“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上一周你都干了什么需要被惩罚的事情?”
苏楷撑在地上的双手不由自主攥成了拳头,要回答问题,就必须要带上称呼,带上称呼,就意味着要叫他主人,一旦叫了主人,他就真的成了一个奴隶……
不,绝不!
许是因为不忿,紧握的拳头上蹦出了青筋,他怎么…怎么能做奴隶呢!
而另一边,勒格朗也没有急着逼他改口,逼出来的,总是缺了顺从,他要做的就是给他充足的时间,让他考虑这一切,然后在他意志开始出现颓萎的时候再动手,从此,“主人”二字将会与疼痛、威慑画上约等号,对付没有奴性不享受这一切的人,就只能让他屈服于痛苦之下。
苏楷跪在房间中央,而房间门边那一小片铺着天蓝色地毯的地方,勒格朗坐在沙发上,撑着头,他的奴隶并不恋痛,刚才那两下虽然没有收力,但是也不是毫无技巧可言,换做其他天生的M大概早就把屁股翘起来求抽了。
不过……不享受其中,却迫于主人的喜好,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勒格朗轻轻笑了笑,这样的奴隶,才更有趣啊。
不知过了多久,惩戒室没有窗子,灯光照耀下,勒格朗眼尖的看到苏楷已经平静了许久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他知道,很长时间的紧张气氛放置,和已经认清了的事实,这两样足够可以让苏楷的心理防线濒于崩溃,但不开口,无非是仅剩的羞耻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