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认识他还早，我是他哥的校友，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我就想着他一炮了。他是天生的招人，不过……”

你是老鸨吗？”郑玉成突然问。

见他一脸茫然的样，老板心里也有些不妙的预。他直觉嘉宝又要跟他闹了，但闹到哪个程度还未可知——毕竟就像他说的，折他都不用费一力，扒了几下，他就乎乎什么都不知了。不过事不过三的理他也懂，上次是几个保镖把人吓乖了，这回难不成真要便宜了几只畜生？

“我不知您是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还是怎么的，他就是个被坏的小孩，本没心的。要折他，都不用费一力，拿他哥的事哄哄，就上钩了……跟他较劲没意思。他还有几个同学，也是这的常客，他连被谁了都不知。您有什么想法，没事就来这玩玩就够了，一都犯不着上心，一个玩，这么认真嘛呢？”

“问、问吧。”郑玉成斜瞟他一，“问问他知不知你用他换了多少资源，挣了多少钱。陈老板，你可真了不起，靠着这一个人发了家啊。”

老板喝了冷掉的茶，继续说。

他心想，他连缪相柳都敢蒙过去，难还用怕这个愣青？等过几年姓缪的要来了，他立带嘉宝去国外逍遥，让他算账都找不着人。

“我生意嘛。”老板勉扯起笑容，“谁让他是生了这样一幅相貌，又有个这样的哥哥……”

“为、为什么啊……”

他板起脸向门走去，嘴上严厉地说：“过来。”

“哐当”一声，竟是陈老板一脚踹上了茶几，几个紫砂的茶壶茶杯碎裂一地。他整整衣领，压着火气：“既然您都这么清楚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除了您，喜我们嘉宝的人还多呢。”

话音还未落，门边突然传来一响动，老板厉声：“谁在那？”

“什么？”

“‘您’还真以为自己是开了青楼生意了？一个拉条的，也敢跟我谈条件。”

郑玉成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片，面无表情：“我看你也没少上心。”

“唉。”他无奈地叹气，着汗又坐了下来。“您费功夫了……我就直接问了，您也是一中毕业的，是不是？我知您有念想，但是缪嘉宝这个人……您还是别想太多了。”

郑玉成从随的包里掏了一份文件来，丢在他面前。老板拿起来翻了几页，刚看见上面的红章，冷汗就了下来。

“郑总，您这话说的……”老板脸上也挂不住了，“人也不是商品，哪有这么容易带来带去的，我也得问问人家的意见。”

一只手把门推开，居然是缪嘉宝站在门。

这么一问，倒是把老板问楞了。他都没想到一个拙劣的谎言能把人绕这么久，心中也生了几分怜悯，放声音说：“你先过来。”

就是再怎么傻的人，此刻也该知答案了。缪嘉宝愣了愣神，突然跪倒在地，捡起一片茶杯的碎片，往脸上划去。

缪嘉宝一看他这样，就吓得，还是艰难问：“我哥哥……你都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