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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亭撅着屁股,伏在地上,浑身直发抖,下边儿,兰成寺的凶器在他的隐秘处横冲直撞,真疼啊,他怀疑自己是被利刃剖开身体的鱼,他的一切都袒露在了兰成寺眼前,兰成寺尽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怕自己发出过于招惹是非的声音,不能让人看到这一幕啊!他额头沁出热汗,眼中流出的泪水打湿了睫毛,打湿了他的手背。
兰成寺居高临下地看着养母绷紧的两边蝴蝶骨。
真美啊……他的手抚过兰亭柔软的腰,他的养母浑身上下都这样完美,没有一处不让人喜欢,薄薄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很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兰亭明明知道她自己有多诱人,是有意为之,心思深重地来勾引他,妄图让他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任她驱使。
兰成寺终于把自己没入养母的雌穴。
兰亭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呻吟,呻吟声比这世上最缠绵的乐曲还要动人心弦,在兰成寺耳畔萦绕不去,宛如一道道摄人心魄的咒语,让他为之疯狂,他把手放在养母修长白皙的脖颈处,只要他用力,他的养母就会变成九泉之下的鬼魂,这是最妥当的做法,不会有人知道凶手是他,如果不杀了她……兰亭一定已觉察他身上的不对,也许会招致大祸。
兰亭哀切地道:“阿寺,我……我疼……那儿,要坏掉了……你先出去,先出去,好不好?我受不了……”
真好听,兰成寺想。
他松开了手。
“可我不想出去,我想操你。”兰成寺双手掐着母亲的腰,音调没有起伏地道:“把腿分开一点儿,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兰亭只觉得自己体内嵌着一个巨大的怪物,那怪物深深地埋在他的雌穴深处,抵着他最敏感、最娇嫩、最不该让人碰的地方,他挣扎着想要逃开,怎么可能成功,兰成寺的手就放在他腰间,紧紧地抓着他,他动一下,兰成寺插在他雌穴中的凶器就会没有章法地动,那样,他只会更难受。
兰亭咬着嘴唇,迫使自己放松身体。
下边儿,和女人不一样的地方,都让纱衣遮住了,这让兰亭多少感到一点儿安心,让自己的养子按在花园中操已然是一桩荒唐事,要是再让他察觉他不是真正的女人,不知还要闹出多大的笑话。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背上,在混乱中,想,最好永远都不要发现,如果兰成寺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那不管是对兰成寺,还是对他自己,都是好事。
兰成寺不知养母在想些什么。
他发觉兰亭干巴巴的雌穴此刻已有微微的湿润感,也没有原先操进来时那么紧了,于是小幅度试探地操了几下,养母的雌穴没有再拒绝他的阳具,热乎乎地裹着他,想要带给他快乐。兰成寺忍了太久,能给养母适应的时间已是大发慈悲,这会儿当然不可能再无穷无尽地忍下去,他按着养母的细腰,慢慢地拔出几把,再重重地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