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踱步而来面无表情的大副：“别玩样，这里已经到大陆的近海岸，乖乖听话就不会受伤。”

“我知你能听懂话。”大副冷哼一声，旁边海员一枪托砸到人鱼后颈。人鱼痛苦的呜咽低，锁铐咣啷晃动。

呜——

大副死死盯着外面波涛浪涌，海鸥悲鸣，船晃动已不可忽视。他忽然脑中闪过什么，扭大喝：“带上枪和麻醉！跟我去见那条人鱼！”

“……天，但是没有雨，船晃得厉害，不明原因……”

然而来不及了。海浪一瞬间抛起，弹脱离轨，打中了桅杆，船倾斜。人鱼倾，随着最后一抹尾尖闪烁，带走人鱼回的最后一个嘲笑。

小家伙呆呆看了一阵，救生员着气赶到，好生安以为受了惊的小朋友一顿，带着他游向海岸。

－－－－－－－－－－－－－－－－－－－－－

晃动骤然加剧。

妈说最漂亮的才当我新娘，我觉得你最漂亮，所以我……”小家伙脸有红，还是不太好意思，但他鼓起勇气拍脯，“我以后一定来找你，决不会辜负你的！”

“开枪！”大副控制不住的怒吼，他没想到所有人都被面前人鱼骗了，他故意被他们带到近海，他可以轻易的人类世界……大副目眩。

“大副！”海员着急的跑来，低嘀嘀咕咕一阵。大副匆匆跟着海员离去，没注意人鱼划过的微妙笑意。

一甲板无人站得稳，东摇西晃，天得可怕，桅杆飘摇。他们好不容易赶上船板，却同时睁大看见人鱼坐在栏杆上，手铐空，手腕还在滴血，但对方似乎丝毫受不到疼痛，满发丝飞扬。

大副攥起人鱼下颚，狠狠抬，注视着明显痛苦的表情不为所动，拇指掐到边白牙：“听见没有？给我说话！”

小家伙惊喜的大大笑容，直到救生员呼喊的声音越来越近，小人鱼连忙推了小家伙一把，恋恋不舍看最后一，转扑通沉海。

汽笛鸣咽，慵懒舒适的海风拂，扬起一雾蓝发丝，苍白肌肤，伸长长指甲，漫不经心的搅了搅浴缸，而四周严防死守的围着三名枪海员，枪是开了栓的，随时能火。

“何必呢？”大副居临下，残忍不屑，“挑衅人类，自讨苦吃而已，这才叫白痴。”

宽阔缸桶里，伏着一名理论上原本不应存在的传说生，虚弱丽的面容，迥异的长长鱼尾，那条大尾在狭小空间内委屈的蜷缩几圈，里渗着丝丝血意，两手拷在桶内挂环，妖异的让人不禁心生迷惘。

“白……痴。”

人鱼缩在浴缸一角，却完全没在意不停血的手掌，睛遥遥望着海岸，眉目忧郁婉约。

人鱼嗓音而慢，像低低的说情话一样，然而若朝那对眸里探去，就能发现里面藏的恶意，包括明晃晃的嘲笑。

“可……”可我是雄呀。小人鱼有迷惑，但他觉得这应该是人类语言中永远在一起的意思，就立快答应下来，“那我等你哦！”

“啪！”狠狠一掌，甩得人鱼吃痛轻呼，手印落下淅淅沥沥血丝。

大副神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