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亮一脸严肃，“你们会场怎么总是屏蔽信号？师父说，龙番又发案了。”

“哈哈，搞惯了疑难案件，碰见证据多的案件反而不知所措了。”我笑着说，“一个知建国是神病患者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肯定是他被建国伤了。既然是伤了，现场那么多血迹，总该有一两是他的血吧。而且你们看，从我重建现场的情况来看，建国被击打后，就直接倒地了。因为倒地后再受力，才会形成的衬垫样创，才会血。虽然后期死者有可能站立起来，但是血泊周围那么多滴落状血迹还是很可疑的。不过，现在科学鉴定证实了我的猜想。那些滴落状血迹，大分都是凶手的。”

“真是多事之秋。”我说。

“现在情况很明确了吧？”刘支队对侦查员正，“警的同志可以收队了，刑警的同志照会议的，迅速摸排符合条件的嫌疑人，然后行DNA甄别。”

“嗯，这我们都能想得到。”刘支队说，“我问的是现场怎么会有那么多嫌疑人的血。”

“完事儿了我们就准备回去吧。”韩亮说。

大伙儿都表示会意。

“其实，这个武疯死了，对他的家人和镇上的群众来说都是好事儿，是一解脱。”林涛坐在车上说，“我们仍要这样执着地揪凶手，到底是不是正义？”

“当然，我相信你们也注意到我当时的分析。”我说，“我调了激情杀人，调了建国可能伤人在先，调了凶手没有故意杀人之意。我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够作为为他减刑的依据吧。”

“开始我也有惰，我的惰来源于和你一样的想法。”我说，“现在我可以把师父问我的几个问题告诉你们了。我们的工作是什么的？逝者是不是该分尊卑？生命该不该估价？”

“咋啦？”我有一不祥的预，韩亮这个家伙最近成了乌鸦，一张就没好事儿。

“我们的工作是寻找真相，是为了公平正义。逝者没有尊卑，生命没有贵贱。”大宝逐一回答，“不能因为死者是一个累赘，就去剥夺他的生命。他确实是一个扰民的因素，但是他也有生的权利。”

韩亮摇摇，说：“师父没有说，但是估计案不小，因为师父很着急。

“我给你个赞。”大宝说，“说不定，破案后，也就是个防卫过当。”

“现在咱们要去的，是什么案？”我问韩亮。

我没再说话，靠在汽车的后座上，随着车辆的摇摆，慢慢地

“现在嫌疑人的条件又多了一条。”我说，“受伤、血，你们懂的。”

“你们辛苦了。”刘支队一脸同情，“赶回去吧，我这边没问题的，说不准在你们到龙番的时候就破案了。”

4

此时离中秋节还有十来天的时间。

人了，这次碰见个狠角，所以他反而被打死了。”

“开完了？”在大伙儿开始收拾笔记本准备活的时候，韩亮从门探脑袋。

“想你的女朋友们了？”林涛戏谑地加重了“们”字。

“很好。”我说，“现在，你觉得我们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正义？”

“如果你们不去执着地追寻真相。”韩亮话，“那你们和步兵这个‘清夫’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