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这才松了气，站起来恭敬地说：“这是宋公公对陛下的心意。”

的诗歌，定然更不想理睬沈灵那莽夫了！”

阮宁一五一十地回答：“回禀陛下，宋公公上的伤差不多好全了，脸上的伤也结痂了，只是看着还有些吓人。”

阮宁吓得当场就跪下了。

阮宁忙：“陛下，虽然太医说未必能好。可依婢看，宋公公倒是恢复得比一般人些呢。”

阮宁听到这个问题，心里顿时张起来。

阮宁低着了内殿，将宋清澄的墨宝呈给皇帝。皇帝正坐在御案前理公务，接过阮宁呈上的那一摞纸，随手翻了翻，一页便掉了来。皇帝捡起纸页，看到上面的内容便忍不住笑，笑完就说：“朕让你教他念四书，你教他抄情诗？”

阮宁不想害宋清澄失去前程，可这事情本没有撒谎的空间。他正犹豫着怎么回答，皇帝看他这么纠结，心里就有了答案。皇帝原本已经拿好了笔，随时准备在名单上，再多添一个名字。此时便将笔放下，叹了气：“可惜了。”

皇帝把宋清澄抄的对折起来，放屉里收好，又从御案上了一页纸，纸上罗列着的，正是新一期内学堂的内侍名单。皇帝一边看名单，一边对阮宁说：“算算日，他这闭门思过也思得差不多了……那日你带着御医过去，御医说他的脸怎么样，还能恢复么？”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待宋清澄的笔墨风，阮宁便如前几日一般，将它们送了。他从东一长街绕过去，自侧门了乾清，果然见沈灵又在那里守门。沈灵早知阮宁是什么的，瞧见他又来送东西，就狠狠地冷笑了一声。阮宁为太监，当然也怕沈灵，顿时到后背发凉。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宋清澄本来没想好要不要抄，被白栗这么一鼓动，立刻挥毫泼墨，把一首夹了今天的作业里。

他从沈灵边走过，表面恭敬地叫了声“沈公公”，心里却在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沈灵复，否则以沈灵这个记仇的格，多半要让他给宋清澄陪葬的。

他知自己的回答，将会极大地影响宋清澄的命运。毕竟容貌是否残损，不仅仅是观的问题，更关系到宋清澄的全前途。古往今来，有因貌丑而丢掉状元的才，也有因为疾而失去帝位的皇嗣。如果宋清澄样貌有缺，便不可能在任何机要之任职，只能当个洒扫的婢，坐一辈的冷板凳了。

他看到皇帝脸上笑容，原本以为拍对了地方。谁料皇帝接下来就是这么一句。阮宁仔细一想，皇帝方才脸上确实有笑，可那笑容与宋清澄的思款笑容，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了。他心里颇后悔自作聪明，却听见皇帝转而又安他，夸他诗挑得不错。

——

王风·采葛

皇帝问：“他好些了吗？”

可是太医又确实说了，宋清澄的容貌不可能恢复。

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