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迎福示意的晃了一下脚。
洛秋白跪着上前,低头拿去塌边的黑缎面的靴子双手服侍着孙迎福穿上。
孙迎福咯咯直笑,越是没什么地位的人越享受这种服侍,像是可以把一个人狠狠的踩在自己脚底下。
等着鞋穿好了,接下来就是洛秋白了。
孙迎福的屋子里早早点上了上好的银炭,没有烟丝也不呛人。
在温暖的屋内,脚下堆着的一堆衣服便是洛秋白取暖的唯一来源。
他捂着自己的下体站在灯火通明的屋里瑟瑟发抖。
孙迎福上前摩挲着滑若凝脂的肌肤说道:“洛公公抖着厉害,莫不是太冷了,咱家让人再上一个炭盆来。”
洛秋白低头说道:“我不冷的,不必麻烦的。”
孙迎福贪婪的看着随着自己手掌的滑动,皮肉战栗的样子。
他心情好极了也不在意说道:“那就去床上待着吧,毕竟也不早了。”
洛秋白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深渊。
纤长的优美的身体匍匐在床上,孙迎福手捏住洛秋白的后颈慢慢滑下来摸到腿根处咂嘴赞美道:“没想到,东宫太子玩过的,也能容下咱家尝尝味道。”
洛秋白面朝下,鼻尖是淡淡的尿骚味和浓厚的脂粉的味道。
因为身体的原因,基本上年级大一点的太监身上都有一股尿骚味,为了不冲撞贵人,他们一般都用很多脂粉香囊遮味道。
孙迎福终于摸够了才慢悠悠打开一个檀木盒子来,里面是很多他用惯的小东西。
洛秋白被翻过身,胸前的红缨被用上两个夹子,夹子后面还缀着小铃铛,洛秋白一动就听见清脆的响声。
孙迎福欣赏了一会儿,又拿出一样来,是两指宽的玉根,毫不怜惜的插到最深处。
洛秋白像是被海浪打在沙滩上的一尾鱼儿,胡乱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深入的物什儿。
被粗暴撑开的穴口流下鲜红的血液,孙迎福看的表情更加疯狂。
“啊……好疼啊,”
洛秋白抽泣的声音透过窗棂飘出去又被一股风打散了,孙迎福手下不留情,洛秋白叫的越惨,他越开心。
过了一刻钟,满是血迹的玉棍子才被拿出来。
洛秋白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薄汗,玉脂含露,更显得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孙迎福两只手在洛秋白身上摸说道:“好好的皮子,不用就可惜了。”
说着就拿来满是蜡泪的烛台,在粉白的后背上倾烛而落。
成片的滚烫的蜡油滴落在皮肤上,洛秋白的惨叫声听的孙迎福哈哈哈大笑。
蜡油很快就凝固了,刚才浮动的身子也平静下来。
孙迎福掐着腰窝把烧着的蜡烛在皮肉上熄灭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洛秋白抬起头来,脸被烛火映着流下两行泪来。
被灼烧过的敏感腰窝黑了一块,孙迎福手指又戳上伤口狠狠研磨着。
洛秋白呜咽声求饶声在孙迎福的耳边回荡,他的笑容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