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谁更不清醒，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都已然沉醉于海。他们相拥着沉下去，共同颠簸，互相抱着沉沦。

不小心戳到被折磨一晚上的那个，白翮浑弹动一下，睛都睁不开，却依然想要逃避似的把脸往皇殿下怀里埋。

邵爻吩咐女打了，把快要昏死过去的白翮抱来清理，说来这还是尊贵的皇殿下第一次这伺候人的事。白翮里几乎被满了，手指探去稍微一拨，就有大灰的浊来。

奈何天公不作，没逛多久，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白翮了座茶楼，坐在大堂一角听书。

白翮快被快冲垮了，只想要那刃狠狠来，给他个痛快。可邵爻磨着他，执意要听到回答。“说话。”

他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步履虚浮地下了地。

夜晚是漫长的，当晨曦透过窗棂洒在案前，让他仙死一晚上的什终于从后去，白翮知，自己总算是可以睡觉了。

白翮垂眸，待不那么酸了，便提。

他那副表情，仿佛在说，我，还想要，受不了。

据说天的血脉在这方面都勇猛得不像人类，白翮这下算是领会到了。

其实曾经跟着皇来过，但今天，他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逛逛这座城。

半个时辰后，他现在了京城最繁华的街上。

，听到了吗？”

“想要殿下快一我……”

白翮是下午醒的。邵爻还没有回来，他躺在床上迷茫地缓了半分钟，昨晚的记忆才逐渐清晰。

邵爻喊来女给他穿完衣，门前最后回在白翮脸上落下一个吻，上早朝去了。

邵爻满意地拥住他，声音低哑得像来自渊的蛊惑：“说来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好好休息。”

白翮用过午膳，有女上来给了他一些银钱，说是殿下让他这几天去走走，不必再随侍候他。

不像自己的，本用不上力，幸好邵爻吩咐过，看他下床立刻有女上来伺候。

说来俗，但看客们显然就听这故事，纷纷赏钱，还问说书人后来怎样了。

邵爻说到到，从今天开始就给他放了假。

白翮低眸小啜饮，前忽然多了影，他抬，发现大厅里不知何时只剩自己面前还有一个座位，而那里此时坐了个人，

还能怎样呢，天必不可能放离开，哪怕死在冷，也不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殿下……白翮再也不敢了……”白翮回过，半张脸陷在床铺里，神望过来却没有焦。

没有人拦他，一路上畅通无阻。

真的了一个晚上……到后半夜，白翮几乎是半昏半醒的状态在迎合，邵爻则越来越凶，也就第一次完后休息了半个时辰，其间又是挑逗又是前戏，白翮则是真真正正被折腾满了一整晚。

其实京城这样的地方，就在天脚下，说书人也不敢说什么大逆不的，只能讲讲王朝功德江湖轶事。此外倒还有一类说书人最说，那便是王情史。他说，前朝有位，上了天暗卫，此女长得倾国倾城，暗卫也对她青有加。然而此等貌怎会被天看漏，最后夜夜都在暗卫前被天。

“不要了……”白翮呓语般地低喃，邵爻怜地抚摸几下他的背，把人净后回了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