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况又变得更为复杂了。

剑尊力能劈山分海的手指顺着脖颈下肌，在健的边缘打了个转，微：“这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傅意面前自己脱衣服。他并不羞于展示，甚至以自己饱经锤炼、肌理无瑕的为荣，却也在下的情景之中到了一怪异而毫不理的羞耻和冲动。他的脸在少年坦诚的视线中烧了起来，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的声音和吞咽的声音。

傅意不动声：“哪里？”

汗顺着他锋利的眉骨向下，莫今川又晃了晃，试图让发的睛重新清明起来。这阵来势汹汹的情现得不明不白，他了指节让自己回过神，浑地将手指搭上了傅意叠在前的手腕。

傅意蹙了蹙眉，了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一时竟怔住了。等他回过神来，便见莫今川神中已带上了些许微恼，地咬着牙松开了他的手腕。

傅意心下暗叹，却只是一言不发地起了，在莫今川右臂下托了一把，向他指了指离炉火最近也是最大的一个铁砧。

铸造间永不熄灭的炉火晃动着在他的上闪着光，给他健壮的脯，实的臂膀镀上一层烈的金红光芒，又在刻的肌理之间投下邃的影，显得他几乎魁伟如某位上古神只，这宽阔的铸造间看上去竟都容不下他。

傅意回过来看他。剑尊重地呼着，和傅意相的手指像携带着电。封住他腔的凝珠被他弹了弹了嘴，那双削薄的嘴抿得发白，随后终于了第一声低哑的。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慢，却显一奇特的韵律，几乎称得上一句优雅。他怕是已离心剑合一的剑之极不远，一举一动都可以窥见剑之真意，只这片刻便让方才了剑心兰香的傅意添了一丝明悟。冥冥中那一丝应让傅意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并没能抓住那绪。他遗憾地垂下了睛，却恰巧错过了剑尊忽地浑一震的反应。

莫今川的声音听起来饥渴又急躁，却像是想通了什么：“你的质…………有问题，我是……呼……呜……在回应你。”

莫今川一手撑地，弓着背不住息，握着傅意手腕的手指攥得死，让傅意蹙了蹙眉。他肩背的肌在外衫之下不住痉挛，原本被牢牢控制的平静灵力也随着呼开始紊，连凝珠的衣都在外衫之下激烈地波动起来，竟险些维持不住原先的形态。

剑尊咬牙忍了片刻，脸混合着骨的情和凶悍的不豫，称得上是糟透了。他赤着睛抬起脸，狭长目显得悍气人，傅意一时间只觉得像是被饥辘辘的狮虎盯上了。剑尊的息声听起来有抖，却终于还是开：

肩膀横阔，猿臂狼腰的剑尊舒了一气，终于笑模样，注视着傅意的睛：“快我。我浑……唔……上下都在发。”

傅意了个净尘诀，替他扫清了那一片的浮灰，看着他在砧面上坐下，两条长自动地在傅意面前打开了，脚跟蹬在地面上，倒显迫不及待地样来了。

傅意眨了眨睛。

剑尊会意起，竟在这情况下也尚能勉维持住平稳的步伐，面上却也忍不住浮现了些许痛苦之。在他内肆的凝珠被他不安定的灵力刺激得更活跃了，在尚还齐整的衣袍之下他早已彻彻底底地敞开，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什么都能吃下。

他的左手又继续向下，在肋侧拂了一拂，又：“这里。”

“我在发情。”

莫今川脱了上衣，又来慢慢地脱下裳。他下裳之中连亵也不曾穿，便是这样赤着、穿着衣行在街上，就连最下的女怕是也少见这般胆大的。他解下衣带的时候猛地了一气，将最后一片蔽的衣料扔在一旁，又一次浑赤地坐在傅意前。

莫今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他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傅意膝上的布料，低沉：“剑老，给我让个地方。”

又被凝珠束缚，甚至还添了一只不轻不重地踏在上面的火上浇油的脚，却从至尾无法彻底起，早就让他饥渴得咙。

剑尊只觉得全上下的肤都开始发麻，肌骨也泛上酸。他的咙更了，像藏了一团火，让他不适地左右转换着重心，几乎疑心自己的是不是要蒸气来。

铸剑师觑了他一，从善如地起拍了拍沾了灰的膝盖，拎着烟袋锅就了铸造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哼着歌就走远了。

莫今川无不摧的手指甚至在腰带上了一下，方才慢慢拉开了带结。

傅意终于开，只：“脱。”

莫今川缓缓地闭了闭，了两声，慢慢地将手指搭在了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