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顷刻之间被压在了床上，上沉重，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你、我还没有洗漱……”

程琅又挥手把幔帐放下了，阻隔了外面龙凤烛的光，屋内变得更加朦胧起来。

程琅默然：“我去应酬喝酒了，你……好好歇息吧。”他说罢快步走了偏房，往前厅闹之去了。

就算所嫁之人不是她心里所想，听到程琅的脚步声渐近，她突然还是心鼓动起来，手抓了被褥。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凝视她片刻。他的手很好看，修长，毫无瑕疵。谢蕴又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是他上传来淡淡陌生的熏香味很好闻。

程琅沉默，笑着抬：“我一也不想要。你信不信？”

她的新婚丈夫白玉一般俊雅的面容，梁冠束发，俊如神祗，以后这可是她的天。

“你小声些。”罗宜宁让她扶自己站起来，该去找林海如回去了。程家当真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无论她愿不愿意，喜不喜。

*

这一刻她才明白连丛是什么，程琅就是个其中的手。就算她毫无经验，竟然也不觉得太痛苦，反而是有陌生的愉悦。不一会儿就退了来，谢蕴才觉得又痛又累，程琅起穿衣，扣好衣襟，叫丫来给她清洗。

程琅很难用言语来表述这心情，他又轻轻一笑说：“你要是知我现在在想什么，你肯定更加不喜我了。”

“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那不如把我的礼钱还我。”宜宁见气氛凝重，跟他开玩笑说。

旁边站着的珍珠才松了气：“表少爷都娶亲了，跟您说这些什么。错的又不是您……”

谢蕴还在等他。

谢蕴睁大了睛，然后闭上了嘴。这一刻她脑海中全是空白，只能随着他动作。她自然是没有经验的，但他的手段却非常的超，让她把什么都忘了。跟着他就是了，照着他的引导一步步的来总是没有问题的。

罗宜宁抿了抿：“你今夜房烛，该早去才是。”

谢蕴还是没有再说下去了，也不能第一天就让婆家的人看笑话。虽然她并不怎么在乎婆家怎么看她。她的外家太过大，程家也要捧着她。

谢蕴跟程琅的接并不多，她不了解这个人。提亲的时候那个温如玉的程琅好像着面一样，听到他说这句话，谢蕴才侧过看他。

宜宁一怔。

“你要去洗漱吗……”他的呼让人觉得发。

婚礼这才能继续下去。

程琅徐徐开：“都别说了，此事与她无关。”

她在一间偏房里歇息，大家都去看礼了，这里倒是没什么人。片刻之后程琅走来，侧的人退到外面，他到她边来，久久不不说话。然后才开：“对不起。”

她觉到了程琅的靠近，大红幔帐被挑开了。

她坐在净房的黄杨木浴桶里时，才回过神来。她想到了罗慎远，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妻。还不知以后会怎么样，以后还要天天看到

不顾及一切了。

谢蕴才看到他现在的样，他现在好像要更真实一些。说：“你先洗漱睡吧，不必等我。”然后就去了，不知是去什么了。

罗宜宁退了去。果然就不该来闹什么房的，谢蕴刚才完全就是借题发挥。

宾客声音渐渐歇了，有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