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很慢，但是每一步几乎都踏在杨冽的心上。

……是逃去获得了短暂自由的关系么？

如果……

他忽然狠狠挣了下绑缚着手腕的绳索，猛的抿嘴角。

“既然如此……”他意料之中的回过，华丽银发的衬托下，漂亮而妖娆的脸上隐隐透着肆无忌惮的邪气！

但是他还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他的主人即将走调教室的时候叫住他，“——主人，我求您。”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结果……

只觉得一的无法抵抗的疲惫从脚底一般蔓延上来，瞬间没，让他无法息。

杨冽这样的措辞完全乎意料，孤月放下踩在他小上的脚，沉黑的眸打量着这个在他面前痛苦挣扎的隶——在他面前痛苦挣扎过的隶有很多，他见过隶们在这时候不同的反应，痛苦哀求或者不甘叫骂，但是不如何，几乎隶的每一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但是他现在看着杨冽，却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闭上睛，杨冽想叹气，可是一时间，竟连叹气的力气也没有……

孤月眯看着他，漂亮的猫里探究的神在杨冽面前毫不掩饰。

他是自私，但是毕竟，骨里是善良的。他曾经利用孟竹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毕竟亏欠对方太多，不能睁睁的看着那样一个淡泊柔弱的男人为了他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么，我们再来个换吧。”

他看着杨冽微微变了的脸，低低的轻笑一声，竟然没有再为难杨冽，而是转朝着调教室外走去了……

孤月果然站住了。

而这个时候，狼狈的重新站稳的杨冽忽然轻笑一声。他声音虚弱，沙哑的笑声带着淡淡的苦涩，“或许我能猜到您在想什么，主人。”他叹了气，轻轻摇了摇，凝聚在下颌的汗珠又落了下来，快速地渗了的衣服的布料里，“其实我并没有脱离开您的控制，尽我不愿意承认，但您对我施加的调教是骨髓的，即使我获得过不算短暂的自由也无法摆脱。我会以现在这样跟您说话，只是因为您保留了我的正常思维和意识，而我只是顺从自己的想法，没有隐藏而已。”

他想，如果在孤月的授意下，孟竹希也会沦为隶过着他这样的日……

这是杨冽回来后第一次开求饶，却不是为了自己。

这也证明了您对我调教的成功不是么？何必为难他呢？”

——杨冽本无法推测他那番话会让孤月在了这门之后什么事。

孤月闻言挑眉，很凉薄的表情，淡淡地哼了一声，“所以说，我当初跟你这个约定本就是在自找麻烦。你知这次逃走被抓回来不会从我这儿轻易过关，所以脆放弃伪装对我直言不讳；那个孟竹希，现在他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你也把他一脚踢开是么？”

孤月顿了顿，并没有动怒，反而若有所思地微微笑了一下，他语速很慢，也没什么威胁的意思，可是那样一字一句的把话说来，就是让杨冽莫名的觉得心里发冷，“——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乎他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