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思月来说,死亡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和尊严的丧失,像她这样的女孩,恐怕也会像那些站在街边巷的女一样,过着卖的生活。
“我尝试过反抗,因为我的名声,俱乐还不敢公开对我怎么样,但是队友们已经不再给我传球,球场上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当队友们都疏远你,教练也不再信任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