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一节课前半分是杨燕给唐恩讲课,后半分就变成了唐恩给杨燕讲足球课了。
每次看到老同学成就满满的样,唐恩就觉得好笑。不过他不能把这个说破,他绝对不能够告诉别人自己真实的份——一方面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回不到过去的那生活;另一方面他喜上了教练的觉,就算自己是一个替代者,他也不想把这还回去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