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太太再没有办法，想躺在地上打个，可看到社员们瞧着她的目光，只得老老实实地回家了。当初就因为自己，满仓娶媳妇十分艰难，现在大龙和二龙见着也要说亲了，乡亲们面前总不能再闹了。

鲁盼儿觉得脸上有发发，拍了拍丰收和丰，“你们先去教室吧，我跟杨老师说话。”然后就说：“杨老师，我……”

以前她曾经不知多少次来到小学，但都是以学生的份，现在她却是老师了。

杨老师为了安自己才这么说的，不过不知不觉间，鲁盼儿已经不张了，她笑着问：“杨老师，我要怎么呢？”

“恰好，鲁盼儿也很合适，在公社初中时她就是最优秀的学生，品德好，劳动好，学习好，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就没有人不知。”

“有张，是吗？”

陈婶儿和陈建国听了原委，都摇说：“我们可比不了鲁盼儿，她可是全县考第一的，又是班长，就应该让鲁盼儿当民办老师。”

“不必说大龙，就是整个襄平中的学生，也没有一个比得过鲁盼儿的！”

迎面正好遇到杨老师，笑着向她，“鲁老师好。”

个队都有小学，六个只有三年初小的，只一个老师，三个有小的，都是两个老师。现在红旗九队的民办老师的确有一个缺，早应该增加了。”

鲁盼儿再走红旗九队小学时，心情难免有些忐忑。

“我第一次走学校教你们的时候，心里也很张。”

民办老师的手续很简单，填表后由队里盖了章报到公社就行了，至于老师的工资，由生产队负责，与杨老师一样，每月二十八元，每年发十个月。

“现在小学有五个年级，初小和小各一个教室，你就负责低年级吧。”杨老师告诉她，“这几天你不用着急讲课，只帮着理学生，就像你过去当班长时的。先听我讲，然后我再

鲁盼儿差一笑了，原来杨老师也曾经张过，只不过在学生面前他没有来而已！

“而且，你这位小班长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替我弥补了许多想不到的事，我一直欠你一句谢呢。”

吴队长就说：“也把陈建国叫来，免得将来大家觉得我们不公平。”

“谁说女的就得让男的？那襄平中咋没让大龙当班长？，”罗书记早有准备，“你们要是不服气，今天就把九队的社员们都请到学校去，让大家看一看大龙和盼儿谁更合适当老师。”

“是。”

“当然不能让你们知，”杨老师就笑了，“你要显得什么都懂得，一也不张才行。”

杨老师就了一语文题，一数学题，鲁盼儿立即就答了来，大龙却都不会，罗书记就说：“当老师总得有文化，否则不就是误人弟？”

“初中升中的考试，鲁盼儿是全县第一名，让襄平中的老师们都知了我们红旗公社。而且在中的几个月里，鲁盼儿表现也特别，甚至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表扬过她。”

鲁老太太立即又想了理由，“盼儿和大龙都是一家的，大龙是男的，盼儿是女的，女的就得让着男的。”

那时候鲁盼儿刚升四年级，她想了想，“我怎么不知杨老师很张啊？”似乎她第一次见到杨老师时就觉得他非常有学问，非常令人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