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终于想起，有一种东西叫做变音器，可以这样改变声音。

电话那头的人一定是怕他听出来他是谁，所以连着换了两种声音。

他认识的人，说他是小婊子。

“呜......你不要这样说我。”苏时小声控诉着。

静了片刻，苏时听见那人笑了声。

“不要怎么说你？”那人问。

“我......我不是小婊子。”苏时颤着声音。

“呵，你不是小婊子为什么长着骚逼啊？你不是小婊子怎么让许照肏了你的逼？你不光是个婊子，还是个对着男人就扭屁股的骚货！”说到后面，电话那头的声音都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

苏时听着这些难听的字眼，终于忍不住挂了电话。

他不是小婊子，也不是小骚货，他没有对着男人就扭屁股。

许照......许照强迫他，他没有让许照肏他的逼。

只是......他挣脱不开，他是被强迫的。

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

戴眼镜男生看着电脑屏幕，脸上阴晴不定。

小婊子居然又挂了他的电话，真的是不给他点颜色看他不知道好歹。

他翻开抽屉，抽出一张纸。

一班学生家长联系表。

他找到写着苏时姓名的一栏，对着电脑键盘敲击。

苏时挂掉电话后，也不敢放下手机，他不停刷着学校论坛的那个帖子。

回复已经上千，没有照片。

苏时心里悬起的石头始终还在。

突然，眉头一跳。

又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信息。

苏时直觉危险，但还是点开。

[1XXXXXXXXX是你妈妈的电话吗？我把你被肏逼的照片发给她看好不好？]

[我还找到了你爸爸的电话，顺便也发给他吧。]

恶魔！这个人简直是恶魔！

用变声器，还搞出不同的电话号码，就是为了......为了......

苏时不敢往下想。

[别发，求求你了。]

苏时刚回复过去，电话就拨打了过来。

“小婊子。”开口就是这句。

苏时咬着手指压抑住声音。

“不想哥哥发照片给你爸妈，就老老实实的。哥哥说话不光要听，还要回应，知道了吗小婊子？“男生语气很恶劣。

默了几秒，苏时松开牙齿。

“知道了。”声音闷闷的。

“那现在回答哥哥，你是不是小婊子？”

苏时掉泪，“我......不是......”

显然这不是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

男生悠悠地叹了口气，苏时莫名心慌。

随后就见电话里传来声音，“哥哥还是把照片发给你父母吧，不然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学校里干什么。”

“我......我是！我是小婊子，求你，求求你，不要发......求你......”

心理防线逐渐被击垮。

“真的吗？你都被许照按着肏逼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让你父母知道的，不然他们会担心的。”男生语重心长。

苏时几乎要将手心扣出血印来。

这人好过分，明明是他在威胁自己，还说得好像为自己着想一样。

“不要发......求求你......”无力地重复着恳求。

“那好吧。”声音听起来很不情愿。

“唔。”苏时松松了手指，停止自虐般的举动。

“那你是小骚货吗？”新的问句又出现。

手心重新被指甲抵住。

“是......”

不是，他不是小骚货。

“小骚货是不是长着骚逼？”

“是......”

不是，他只是多长了一个女性器官，不是骚逼。

“小骚货喜不喜欢大鸡巴肏逼？”

“喜欢......”

他才不喜欢！他是被迫的！

男生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夸道：“小骚货好乖，哥哥喜欢你这么乖。”

苏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

男生提醒，“叫哥哥。”

他没有哥哥，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

苏时不明白电话那头的人是什么癖好，让他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