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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忘记这里是干什么的了吗?”
“可是……我们这里有两只虫,四只脚。”路泽说出了问题所在。
“自慰”是有个“自”的。他们间隔间却有两只虫,路泽不知道路过的看到帘子下四只脚的军雌们会联想到什么。
“哈哈哈哈哈,阿泽,不用担心。”毕维斯难得被逗笑了,“这在军队里,很常见。”
“!”路泽只能震惊。
这只假扮雌虫跟着雌君偷溜进来的雄虫,这时候才知道他进入了另一方世界。
左右两边的隔壁有响起了稀稀疏疏地脱衣服的声音,右手边确实是两只虫的动静,左手边只有一只虫。
毕维斯用那种发情般低低的声音问他,“还不开始吗,泽。”
路泽在害羞中把手伸进了雌虫的衣服,把毕维斯抱到与墙面连接在一体的石凳上。每一间隔间都被设成黑色的石壁,这让路泽想起来他第一次进入毕维斯身体里的仿真石洞。
毕维斯的裤子被他褪了下来,毕维斯敏锐的听力不得不听到两边的隔间的动静,比起右边两只雌虫迫不及待火急火燎的脱衣动作,路泽与毕维斯这对老夫老妻显得有条不紊配合得当。
他笑了一下,有些自得。
抬腿,伸脚,被路泽扯下长裤,然后分开腿,夹住路泽的腰身。
一切都进行了无数遍,他们闭着眼睛不用摸索都能完成这一套动作。甚至没有制造出太多的声响,只有皮肤磨蹭时细腻地像两张纸摩擦过的声音。
几不可闻。
毕维斯背被墙壁撑着,脚掌抚上路泽的性器,那根颀长挺直的东西被他双手扶着,揉搓撸动。毕维斯一脚抵在路泽阴茎的根部,一脚用脚弓在茎身上上上下下的撸动,摩擦的声响越来越迅疾,“硬了。”他的声音不重不轻地说,像路泽平时最爱对他做的那样,毕维斯放下有些酸软的脚,在路泽的龟头亲了一下,仿佛在奖励这根东西的得劲。
路泽被亲了龟头后,不仅脸红,脖子都红了。还好他只脱了裤子,不然毕维斯就能看到他连胸口都红了。
平时他亲毕维斯是因为喜爱,毕维斯很少这样做,还是在这个奇异的环境。
路泽顶着高高勃起的阴茎,对着毕维斯大张迎客的双腿。脚掌揉搓阴茎时的触感已经从最柔嫩的脚心传到了穴里,穴眼已经湿了,两瓣花唇还粘腻地合着不肯张开。
要是毕维斯的双手还在,他早已满面春意地把花唇掰开,露出里面流水的穴眼,等着他的雄虫破洞而入。
然而毕维斯此时只能坐着张开腿,一切等雄虫自助。
路泽顿了顿,他看着毕维斯浅褐色的闭合前穴,觉得今晚不能这么轻易地结束。
他转而看到墙壁里的一排仿真的硅胶阴茎,那是一排按摩棒,已经经过了消毒和清洗。
路泽挑选了一只粗短的阴茎,这根他下身的肉棒很不一样,他猜测毕维斯一定对此非常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