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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兼具柔软与柔韧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扫在毕维斯的断臂下,奇异地电流穿行在毕维斯的身体,疼痛早已经没有踪迹,只剩下路泽的舌头一遍遍地舔着在毕维斯看来畸形又残缺的地方。
路泽总是能瞬间抓住毕维斯的脆弱,然后用包容的姿态爱他,接纳他,让毕维斯觉得他被温暖的汪洋包裹,滔天的巨浪也无法将他冲垮。
只是轻轻地舔了一会,毕维斯就彻底卸下来心理防线,坐在水里双腿大开,穴里静静地淌出淫液。
路泽笑了笑,把无法反抗的毕维斯按倒,头靠在浴缸的边缘。路泽已经全身湿透,短裤下面勃起的阴茎早已经无法遮掩。
他站在毕维斯的身上,把湿透的裤裆对着毕维斯的鼻息,问道,“想不想它?”
雄虫的气息带着洗澡过后干净与温暖的气味就萦绕在毕维斯的鼻息边,他忍不住把头仰起,更加凑近路泽裤裆里的勃起,嗅着路泽双腿间的气息。
“想……好像要。”毕维斯诚实地回答,他知道面对路泽裤子里那根颀长的阴茎他的心核已经开始加快转动,无法抑制地渴望。
“可是,毕维斯手臂都断了,还要养伤。”路泽故意说。
他已经过了担忧的阶段,一开始,路泽想到毕维斯的双臂在战场上被切断,会痛得多么痛彻心扉。现在看到雌虫精神尚可,还被玩得流水,他就知道问题不大了。在虫族现在的科技医疗水平下,后天造成的残疾问题已经顺利解决,雌虫把双臂双手长回原样并不是个难题。
路泽的担忧只会给毕维斯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他心想:让毕维斯放松一点也好。
他把下身凑在雌虫得到面前,用勃起的阴茎把雌虫迷得七荤八素地,设置伸出舌头隔着裤子内裤舔他凸起的龟头。
路泽往后退了退,故意不给他,像是在逗他一样跪在他身体两边,毕维斯没有手扶着两边,身体只能不断地往下瘫软。他修长的脚蹬了两下,根本控制不住下滑的趋势,只能完全靠路泽扶着他。
掌控权全在路泽,他把毕维斯的身体摆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随意调整的就像一个单身雄虫在摆弄一只硅胶雌虫,漫不经心地想找个最好的角度,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给自己的阴茎一点满足。
毕维斯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激地血液加速,皮肤下的血液快速地在血管里奔驰,因为激动和稍微缺氧脖颈上的血管鼓起,不知道路泽又想到了什么新姿势。
他屏住呼吸,就怕一不小心呛到水。路泽把他摆得头还在水上,有呼吸的余地。就脱下湿透的裤子,提枪冲进了毕维斯左臂地腋下。
毕维斯被他撞得发懵,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泽,“嗬——”他猛地呛到了一口空气,被路泽戏谑地调笑,“被雄主肏得怎么呼吸都忘了?”
是的,毕维斯此时此刻真的想不起来应该怎么呼吸了。他的腋下正在被一只寡廉鲜耻的雄虫肏弄,而那是他的雄主。
毕维斯可以被他肏进花穴,插入后穴,甚至可以被路泽进去他的口中,被他玩弄翼翅缝,但腋下真的不是一个用来性交的地方。
因为医疗舱里的手术,毕维斯腋下的毛发已经被剃光了,里面常年躲藏在腋毛下的娇嫩皮肤本来就怕痒又敏感,突然被一只阴茎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