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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喘气的时候,抬头看了毕维斯一眼,毕维斯抱着他喂奶的隐忍而怜爱的不在乎奉献出身体的神情让路泽不好意思,好像他真的成了一只吵着要吸奶的幼崽了。
毕维斯硬忍着身上的快感,哪怕被牙齿不小心蹭到一下、被吮吸,只要路泽稍重一点,他就从乳肉麻到了阴蒂,连两片阴唇麻得失去知觉。
路泽舔上乳蒂的时候,毕维斯才想起来他隐瞒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为了不影响受孕,他擅自停药了。
这几日他谨慎地不去触动身体的欲望,连洗澡都是草草了事,不想让雄主发现他停药的事。没想到淫荡嗜痛的身体长期降低痛感后,竟变得格外安稳自持,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直到路泽这么一吸,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汗水大颗大颗地流下,毕维斯仰头深吸气,连喘息都不敢,暗自恳求雄主不要发现他的异常。
路泽亲着亲着就发现不对劲了,听不到一点喘息,柔软的乳肉越崩越紧,毕维斯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偶尔如同战栗一般抽搐。他一抬头,果然看到毕维流着泪咬牙硬忍。
“停药了?”窜起的一丝怒火,路泽眼见着毕维斯像被当头泼了冷水,低下头捏紧了台面。
“我知道你迟早会停药,降低痛觉确实会让军雌的敏锐度下降。但不是现在,毕维斯,你还没有完全好,不用急于一时。”
路泽自以为在劝他,可对毕维斯来说这是违反了雄虫的命令,更加自责。
路泽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心里苦恼于救治基地的事忽视了毕维斯的状况。
“雄主,我……”毕维斯还没说完,就被路泽抱紧了,他们紧密相贴,路泽的胸口抵着毕维斯丰满的乳肉,不让他把道歉说出口。
路泽分开雌虫的腿,两指探了探里面湿润的程度,退出来重新把四指插进去,抚慰渴求的肉穴。
雌穴中突然起来的饱胀感让毕维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用手指弄了一阵,毕维斯水越流越多,喘息越发急促。
毕维斯低头,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低哑地戚戚地喊,“泽……嗯、嗯嗯!不够,不啊啊……啊嗯……”
路泽正蹙眉用手指在他穴里抽插,四指已经把毕维斯的雌穴打得很开,柔软滑腻的手指再怎么插也满足不了毕维斯此刻渴求疼痛的身体。他想不到更好地方法,正准备把阴茎插进去狠狠地挞干,突然摸到毕维斯腰侧别着的匕首。
路泽果断地坐到指挥台前的座位,抽出手指把毕维斯抱到怀里。里面的淫水塞不住地流了出来。毕维斯张嘴大口呼吸,突然冰冷的钢铁贴在了穴口,没等他缓过来,冰冷的金属手柄就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