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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只有小指粗细的黑色皮项圈,里面有薄薄的电击装置,电流大小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一脸不悦地把毕维斯扯到眼前,把磁扣的项圈戴到毕维斯的身上。毕维斯不安地看着他,路泽故作大方不在意地问,“是雄虫?”
毕维斯陷入更长久的沉默,“不,是一只雌虫。”
路泽突然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他不敢再问了,把项圈拆了下来,甚至没有什么心情欣赏毕维斯带着项圈是什么样的情态。
路泽知道这样不好,他的大脑清楚地知道,毕维斯凭空大了这么多岁,不可能在感情上一片空白。
于是他不再问了,不管毕维斯是和朋友来,还是和雌虫伴侣来,他都不问了。路泽又挑了一对跳蛋,就去前台买单。
毕维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雄虫沉浸在低落之中。
……
彩蛋
自从从情趣用品店回来,路泽一直都在沉默。他也不想这样,可实在心里发苦,说不出一句话。
在搬过来的路上,路泽甚至已经打算把雌君申请拿给毕维斯签字,但回来时因为气氛太过不好,他不想在这样的一天结下他们的契约,又把这个计划推后了。
路泽不说话,毕维斯也不敢说话,他怕再说点什么又惹路泽生气,甚至遭到路泽的嫌恶。
这大概是两只虫第一次吵架,说是吵架也不确切,因为还没有吵起来。路泽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吵架的雄虫。
面对面坐在餐桌上,路泽还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他拼命地做一些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在摇曳的烛火下,两只虫面对面坐着,他不想让毕维斯多想,又无法控制自己的低落,路泽只好专注吃饭,吃到后面变成了硬往嘴里塞食物。
路泽觉食之无味,毕维斯也不比他好多少,根本动都没动一口。
在年轻的时候,他曾与一只雌虫有过一段感情,生命的几个浪潮早已把过去卷走,现在想起来早就回忆不起当时的感觉了。
但他不知道路泽对这件事会怎么想。有的雄虫喜欢看两只雌虫做爱,他们觉得是乐趣。但有的雄虫对这种雌雌恋几乎是反感到快呕吐的地步。
毕维斯大概猜到了路泽会接受不良,那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惧又席卷了他的身体,毕维斯僵硬地坐在凳子上。路泽会觉得他很恶心吗?会无法接受一只身体不干净、情感也很扭曲的雌虫吗?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抛弃他?
他还舍不得路泽……
毕维斯用称得上是哀求的眼睛看向路泽,然而雄虫还在低头吃饭。
吃了太多,实在吃不下去了,路泽把叉子放下,手撑在桌子上。决定最后冷静一分钟,就去洗碗,然后向毕维斯道歉。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路泽抬起头,那只雌虫强迫自己露出笑容,讨好地说,“雄主,不要生气了好吗?毕维斯做错了……”
路泽下意识地说,“没有,我没有生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