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个……”

“澈澈你看，”他柔声说，“你这里哭了好多。”

曲郁生想要弟弟看，把他捧到洗手台的镜前，亲吻他被汗的后颈。

每呼唤一次，脆弱的就被狠，使他发的声音，曲郁生发过一次，力却分毫不减，他像要把之前错失的跟弟弟亲近的机会补回，弟弟的，让他叫，彼此像发情的犬类那样媾和。

但是，弟弟兴的话，他稍微委屈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

曲铭澈被迫看着镜里两人，他们好亲密，弟弟被分开两，耸立的男下面，红的女翕张涌，之后，哥哥的从后面撞，直直打女分开的，淋漓，当即被得大，夹在溅的褶之中，一下下，磨得那片酥又又燥。曲铭澈快看不清面前的事了，抓着曲郁生的胳膊，几乎被送的边缘。

闭的玻璃门吱呀作响，四划动，久违地充斥的气息。

他好久没有像现在和哥哥接吻了。

一又一，黏稠的白从的涌，抵着他的小注去，那么多，那么。原来哥哥以前就是这么在自己内的。曲铭澈不知自己又了，清仰着弧度潵来，连镜都沾了淡淡的腥臊。

曲铭澈还没缓过劲，曲郁生把他翻过，更疯狂的快向他涌来。

“今天囡囡说她要在家长会的亲节目上表演钢琴。”

其实曲铭澈很想要哥哥。

曲郁生足足反应了两秒：“……是我去吗？我都大半年没摸琴键了。”

曲铭澈缓缓闭，和哥哥拥吻。

快即将抵达峰的前夕，曲郁生用力抱了弟弟：“毕竟我也想抱抱你啊。”

这要怎么办，明明他才洗好的，又被哥哥脏了。

“没关系的，还有我呢。”曲铭澈直起，开始认真盘算，“明天开始我给你补功课，曲的话囡囡还没有决定好，我先给你挑简单的谱练练手……”

他哭着，滴得更多了，里着的也淋来，白白黏黏淌了一地。

那晚回房间，曲铭澈的睛依然弯着，的手握住哥哥，看着两人左手上双胞胎般相贴的戒指，小孩似的笑。

“哥哥！……哥哥……”

曲郁生觉自己的偏痛又要犯了。原本想着趁周末和弟弟好好亲近一番，看来是要泡汤了。

“以后不要忍着，想要的时候，尽来找我撒就好了。”

明明了那么多次，曲铭澈仍然会为腹腔的意到激动，心个不停。

像被弟弟染，曲郁生用嘴碰了碰他的面颊：“想到了什么兴的事吗？”

曲郁生温柔地持握他前依然渗的：“真像小时候我抱你去上厕所的时候。”

弟弟开心说：“你要跟她一起弹琴了。”

他甚至把弟弟到浴室门前，就着弟弟舒服的地方。曲铭澈张得要命，怕被听到动静的女儿发现，他哑声地，里的发酥咬，本意要哥哥快结束，却让犯的更疯，几乎把薄薄的小肚一凸起。

曲郁生松开弟弟的嘴，手心的，去弟弟的，攥着那片薄薄的，磨得又胀又黏。这并不够，他还弟弟的，那微微翘起弧度的，刚好可以在过的时候开，刮在豆的端，把布满神经的地方也欺负得红。曲铭澈好几次觉得哥哥要来了，到上急促的脉搏，撞在的温，还有肌肤碰撞中生的刺疼与快，曲铭澈要忍不住哭声了，趴到洗手池的上一耸一耸，后面的像发烧一样灼。

“澈澈撒了。”

每次碰见下班回家，抱着曲小柚看动画的哥哥，他都会放轻声音，小心地回房间去，有时被曲郁生发现了，揽着腰抱过去，他也会寻借很快逃开，他怕哥哥的温，怕被发现自己早就洇了的睡。

“澈澈，”他轻说，“叫我。”

自从和女儿一起生活，他们就很少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曲小柚非常乖，却总会冷不防闯他们的房间，兴奋地钻被窝分享她新编的歌谣。曲铭澈羞赧于被女儿撞见，所以之后对于哥哥的亲近，他都脸红拒绝。曲郁生疼弟弟，弟弟不愿意，他就不会迫，而且随着工作压力的加重，每天只能睡四小时的他也没什么空闲陪伴弟弟了。

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在曲铭澈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间的突然释放。

他都知。

谁让他是哥哥呢。

而曲郁生的望还未消减，火地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