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大门前的小，曲郁生把最后的行李箱放后备箱，姨母说她忘了给他两颗保佑平安的桔，匆匆回去了。

盯着新闻底那段熟悉的地名，曲铭澈有些神。

他们原路返回，在等红灯途中遇到几辆鸣笛的消防车。

“什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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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叉烧，炒葱……曲铭澈还给哥哥了排骨，装好饭盒在曲郁生的包里。他似乎比曲郁生本人还心急，转着椅在房间和客厅来回跑，想哥哥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澈澈，过来吧。”

“我不再需要那东西了。”曲郁生轻轻掩住弟弟的两耳，“什么都不用多虑，只要知我不会再丢下你，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就够了。”

曲郁生愣了一下：“我看这太好的啊？”

“你傻呀，我说的是澈澈，”她连声叹气，“你再不走你弟弟就要哭了！”

“就算你丢下我也没关系。”

等曲铭澈悄悄来的时候，两位长辈在客厅喝茶。

电视画面一转，一个浑脏兮兮的小女孩被消防员和医护抱上救护车，旁边一个被人搀扶的女人在痛哭，小孩被尘灰熏黑的圆脸和女人凄厉的哭声叫人无比心疼。

“也不知是不是天谴，警察调查途中搜到那人家中私藏的他跟那些十多岁的小孩……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他说：“我会去找你的，不会再让你随便跑掉了。”

“昨天你和弟弟去的游乐园就在这地方附近吧，我听人说那边起火了，吓了一呢，还好你们平安回来了。”

曲铭澈闭上，耳边嘈杂的声音仿佛远去，他像刚被从里捞起来，悬着的一颗心清澈透亮，终于稳稳当当落在哥哥的怀里。

曲郁生一把抱起弟弟，当着姨母的面在他脸上轻轻啄吻：“我还会回来接你的，不用那么担心。”

姨母说：“这孩好像是那人的继女儿，当时也在着火的房里，还好小孩及时跑来了……就是她母亲好像神问题了，死也不肯认女儿，他们家的亲戚也都七八十岁了，养不了那孩，也不知该怎么办。”

曲铭澈愣怔着，好似判断不曲郁生的平静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一无所知：“我那时惹你生气了，你让我拿着它放到你的脖上……”

那枚小小的戒指坠在少年的颈前，和他的睛一样明亮。曲郁生差就想把弟弟抱上车带走了，幸好姨母在后面喊声打断了他们：“郁生，你再磨蹭这边可就要下雨了。”

“妈妈，我不是以前的小孩了……”

冬天过去了。燕仿佛在这么歌唱。

电视在回播昨天的本地新闻，女主持人站在一似是被焚毁的别墅区房，语气激动地说着什么。

次日临行之前，曲郁生留下来吃了午饭。

少年吓得连挣扎都忘了，面颊被亲过的地方瞬间发起来。姨母说：“郁生你别欺负澈澈，他过完生日就成年了，还拿弟弟当小宝宝呢。”

曲铭澈差要赧颜死了，恨不得直接钻哥哥的行李箱被带走。曲郁生看他闷声跑回了房间，遗憾自己没亲到弟弟的嘴上去。

“据说是旁边的仓库电线短路，刚好昨天天气，温度一上来就控制不住，直接把隔的住宅给烧了，里面住着的那个人就这么没了……”

银光闪烁的东西如变戏法般在青年的手指转了几圈，最终对准了腕动的动脉，曲铭澈下意识去抓哥哥，掰开手心，他发现那其实是支钢笔。

曲铭澈笑得很乖：“有我帮你呀。”

“是这个，对吗？”

曲郁生忽然起关掉了电视：“来送哥哥发了。”

吵闹中，一只乌黑的小影于空中低飞，扑着翅膀停到屋檐的小巢。

大概是天气燥，哪里发生了火灾吧。曲铭澈心中掠过一丝疼痛，曲郁生则神情淡然，好像为了专心开车，他本来不及去想曾经的旧患。

趁跟哥哥独的时候，曲铭澈不太放心地问：“哥哥，你还留着那把刀吧？”

曲郁生坐在沙发上，薄薄的嘴抿着茶，神情从容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