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垂着眸，正直直地看着他。

其实当弟弟把手伸向他的一刻，曲郁生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他知曲铭澈确实要走了，被他亲手推开，毫不留情。他缓缓闭上睛，就着弟弟温的温，沉睡过去。

这个梦就要醒过来了。

“你一直说让我回家，可是只有我跟妈妈的地方，哪里算得上家呢。”

他知一切结束了，就像手中仅剩的一块柚，吃一少一，最后一咬下去，再多的甘甜也变成苦涩。

酸胀的情绪堵在咙，化作无尽的委屈，他冷得发抖，不自觉抓病床的栏杆，艰难地爬动，凑近哥哥在梦中皱的眉额：“我不会再伤自己了，我听你的话，你想知我以前的事，我都告诉你，我不会再瞒着你了……”

他小心把今天哥哥给他买的新鞋放盒，坐在床边，回忆起第一次和哥哥坐列车来上海，恍惚以为自己在梦。

他极少这样迫切地碰自己，自从上一次在琴房的放纵，他就没有会过那如贯穿心的震颤。是因为那个时候，曲郁生察觉端详了吧，他一直觉得哥哥不再需要他了，不然为何在那之后他一次次的亲近，曲郁生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抚摸自己了呢。

发红，的，曲郁生替他去颊边上的汗，终于低声唤了一句：“澈澈。”

“哥哥、郁生……哥哥。”他一会叫名字，一会叫哥哥，意情迷地抬起，瞬间犹如血凝结，愣在原。

这床要睡两个人的确会显得拥挤，曲铭澈每动一下，就要看看床上的人，确保兄长并未苏醒，才把手伸到领，从上衣开始松解。他穿得单薄，动作急切地把里衣尽数脱掉后，他褪去最后一件蔽的内。

他握住曲郁生的腰，让自己靠近了一，又近了一。

直到薄薄的布料和其他衣服一样叠好放到床尾，他让自己跪坐在沉睡的哥哥边，很冷，赤的他握住脖上唯一的玉坠，好像接下来，他就不知怎么办了。

这时曲铭澈睁了：“哥哥，睡觉吧……”

那天回医院，曲郁生临时被导师叫走，留下曲铭澈在房间收拾东西。

要亲吻上去吗？他望着曲郁生英俊端正的脸，内心涌上一酸楚，今夜得知自己隔天就要离开的那刻，他觉得天昏地暗，原来，前面那些日哥哥对他那样贴耐心，带他去玩，何尝不是因为清楚他们要分开，才尽力补偿给他最好的呢。

他坐上去了，分开的两抵着青年的腰腹，肌肤与衣料接的凉意如电般蹿上他的脊椎，是熟悉的，战栗的，他神迷茫又空明，手指伸向他们相贴的间。

“姨母她不是来不及回你消息，她现在在坐飞机，在赶来的路上——明天你就能跟她回家了。”

他抚弟弟额的发，不知不觉俯去亲吻对方的玉坠。嘴碰了一碰，他觉得很凉，完全没有弟弟上的温度。

曲郁生回来的时候，曲铭澈已经睡下了，脸和睛是的，他没有哭。

某个时刻，他像被枪中的鸟，脱力地俯到对方前，他的胳膊有旧伤，没撑一会就酸痛无比，他轻轻跌曲郁生怀里，蹭着对方的下，呢喃着对不起，为被他脏衣服的哥哥，为不净又坏的自己。

柔的地方被挤压，刺的光淌过指，轻得像没有发一声音。他忍不住说：“哥哥，你好冷漠，以前跟现在都这样。”

他还要送他走，他以为哥哥会在意，哪怕明知他说谎，哥哥会借此让自己留下。他好难过，就像七年前自己一人待在琴房的早晨，哪怕最的地方，他依然颤抖得要哽咽来。

曲铭澈抱了很久，直到面前的呼声平稳了，才轻轻悄悄松手，撑着坐起来。

说着，伸手搂过他，和他一块躺到枕上，少年还特地挪了位置，半个几乎贴到了栏杆。曲郁生轻说：“别闹，这床挤不下我们两个。”

“就一会，明天我要走了。”他弟弟恳求，“这里很和，哥哥躺一下吧。”

“你一开始就知我在骗你的对吗，”他喃喃呼唤，“我以为说自己怀了，你就不会让我走了。”

“我要是真的有你的孩了，你会带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