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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会排斥,但是完全没有,他甚至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吃下去。
更不用说小王爷的性器跟他身上一样,有一股清香,没有一丝异味,方盏被他弄得蜷缩着脚趾。以往每次找清倌的时候,他介于特殊情况,大多是直接上,或者用手调戏玩弄一番,这下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舔弄性器的感觉,几乎爽得他头皮发麻又说不出话,眼睛红通通的,倒像是只兔子。
从未被这么玩弄的性器,很快受不住刺激射进了荣柏口中,小王爷连精液都是淡淡的香味,这让他毫无顾忌的咽下。
“呜……”方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过于羞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还没等他缓过来,就感觉整个雌穴被人含住了。
荣柏伸手把他的裙边卷了起来,绑在他的手腕上,这样看着简直像是美丽少女对着心上人娇羞的撩起了裙摆,这种念头让整个场景变得更加的淫靡。粉嫩的蚌肉刚刚被他含了一口,现在微微张着,流出一缕缕淫水,沾湿了裙衬。他心旌神驰,凑上去舔舐着滴落的汁液,用舌尖一点点顶开那个幼嫩的穴口,里面的蚌肉受惊收缩夹了他一下,反倒让他越发欲火贲张。
右腿被荣柏抬起架到了他的肩上,这样的姿势使得花唇被打开了些许,更加方便他吮吸。方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脸红得快要滴血,他被捆着,既不能喊他住手,又不能推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几乎从未碰触过的地方,被荣柏一点点地舔开。
“娘子你真美,我早就想这样干了。你有没有这样玩过自己的小逼?”
方盏快速摇了摇头,这羞涩的反应取悦了对方。荣柏用中指挤开穴口插了进去,习武之人粗糙的指腹带着老茧,刮擦着里面的嫩肉,刺激得方盏踢了他一脚。嫩白小腿软绵绵的打在他身上,这简直是调情。
想想这人之前穿着官袍凛凛然不可犯,恐怕只有进他梦里才能看见这样面若桃李的绝色模样。
荣柏用手指推进,直到摸到一层薄膜才停下,“娘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看对方有些迷惑的摇了摇头,便知这人一直下意识抵触,所以从未了解过。
“这是娘子还是处子之身的证明,等下相公就会从你的小嫩逼里插进去捅破它,把它操成我鸡巴的形状。”荣柏摸了摸他有些害怕瑟缩的脸,酒气伴随着呼吸喷在方盏的脸上,熏得他的脸越发红润。
这酒鬼的痴迷模样,看着着实有些吓人,方盏想往后缩,却被箍着腰牢牢按住,不明白荣柏往常虽浪荡,却从未有如此侵略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嘴里的荤话也听得他头晕耳热。
从未有人造访的肉穴不断吐出淫液润滑着荣柏的手指,试图安抚这个外来侵略者,却反被抠弄狎昵,导致下身已是湿淋淋的一片。
荣柏掰开他嫩红的阴唇,去吸那颗包裹在里面的淫豆,这一下动作让方盏蹬着腿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又软又骚,只觉得下面那处畸形的地方要尿出来了,这种感觉让他惊惧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