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相对，他不说话，伊丝艾尔也不说，就一直那样温柔缠绵地看着他。法师在这样的视线长久注视下，承受不住似的，跟小年轻似的红了脸。

“好……好的，”他匆匆，空气里南瓜汤的味越来越，他急急得起，“我该去厨房了，我想我们的晚饭快好了。”

圣盯了他一会儿，笑了来，半是好笑半是慨地说，“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呢。”

玩游戏，法师很不愿意知他说的是些什么游戏。是划开肚腹来清洗的游戏，还是祈福仪式上那样的凌辱游戏，甚至是对他更重的伤害。

他说的十分轻松，却让奥兰多回想起了那不大好的回忆，这刺激了他愧疚的神经，让他再一次老成地叹了气，“那你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主人。”伊丝艾尔顺从地垂下睫，嘴角噙着微微的笑。

奥兰多，“可你上的伤……”

“好的，奥兰多大人。”圣从善如地改。

最后的三个字被他咬着，一个字一个说来，轻飘飘地，打在人心上，像挠一样，说不得勾人。

他逃也似的离开那个房间，就在他和门把手较劲的时候，听见床上的人轻轻地笑了一声。

“清洗？”

“是的，每次祈福仪式之后，陛下都会命人清洗隶的。有些污秽埋藏得太，必须要划开才能洗净。如果您介意，隶可以自己理。”

“也不必叫我主人，同之前啊一样就好，”他再次纠正到。

他指的地方是圣的腹，那里现在有一条鲜红的线，从一直延伸到上腹。

法师的脸白了又白，连连摆手，“不必了。我不介意。”

这可不行啊。

圣恍然大悟的神，依旧迷人地微笑着，“您问这个呀。是这样的，之前被您送回去之后，我的就发生了一定的改变。加上陛下替我用圣光疗伤，才能保持净。”

他大概忘记自己是谁了。

法师大人是一个温柔的好人，可他着实没有必要这样。

曾参与的光如同一把刻刀，把当年的璞玉雕琢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他叹了气，“你不必歉。”

“这是清洗留下的痕迹，”圣大大方方地将那伤痕展示给奥兰多看。

奥兰多松了一气，尽这个长长的名字听起来依旧古怪拗。他在圣床前踱来踱去，问了困扰他很久的疑惑，“我记得……呃，不久前，你不是才被……就是……受了伤”

“您不用这样拘谨，”圣鲜红的，“隶很愿意陪您玩一些……小游戏。”

他的神里不自觉带上了忧虑和恐惧，划开，是他想象的那个“划开”的意思吗。可圣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踌躇一番，没有再问。

法师清楚的知，自己不愿意。也不到。

“嗯？”圣微笑着询问，“您说祈福仪式？”

“不，我不会那样对你的。”他定地说。

他站在门前，双手搭在一起，端庄又神圣，夕照拂过他的影，仿佛光为他而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