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鸣锋也不例外，只是他不外来，而是沉默地享受抚摸和夸赞，摸着摸着下面就得不像话，被环一勒，顿时传来一阵熟悉的涨痛。

樊鸣锋一没受影响，得了允许就往外面爬，没过多久便着自己的项圈回来了。

樊鸣锋沉默半晌，缓缓摇，他怕的并不是这个东西，而是黑暗中时不时启动的芯片，哪怕他经百战，经历过特队的抗压训练，他也无法与的生理反应对抗。

姜禹选来选去也不满意，总嫌不合适，考虑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继续沿用原计划。

樊鸣锋早有预料，不躲不避，自顾自地跪直，他两手握在背后，主动往前倾，以便让姜禹能摸得更顺手。

“疼不疼？”姜禹摸了一下男人的面庞，那里斜着几革，是用来固定衔的缰绳。

他脖上的不锈铁项圈连着狗链，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不足一米的距离，就算想逃也逃不掉，稍微一动就会被勒住脖。

“张嘴。”姜禹说。

他不说，姜禹都没发现，顿时佯怒：“门第一件事都能忘，早什么去了，罪加一等！”说完就对着樊鸣锋后背踹了一脚，可惜男人长得太结实，愣是没给踹动。

他最近宅，健房三天才去一次，导致腹肌都退化了不少，要不是秦应武一直监督他完成打卡，可能他早就和肌说再见了。

樊鸣锋摇摇，示意继续。

第一件东西是一副形似辔的束，由缰绳和衔两分构成，首先姜禹让樊鸣锋咬住衔，衔是不锈钢材料，不用担心咬断，就像一行撑开上下颚，把牢牢压在下面，等樊鸣锋咬后，姜禹再替他绑上缰绳，将衔不断收，直到勒住两边嘴角，最后挂上一把小锁。

“不错，你俩打拳打了一年多，其他看不来，胳膊倒是越来越壮了。”姜禹了男人着臂环的手臂，有些羡慕，这屈臂时臂围得有45了吧，脂还维持得很好。

姜禹笑了笑，从架上找了一个全封闭革，见到这件熟悉的束，特兵漠然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两眉微微蹙了起来。

每次犯了错，姜禹就会给他蒙上这，一整天都不会取下，最长的一次持续了四天，那时候陪伴他的可不止，还有电击和，以及随时都可能发作的芯片，动不动就会被迫失禁，甚至在睡梦中突然就开始排，让他痛不生。

怎么说，要是被发现了樊重兵会放过他吗？

“你怎么连项圈都没。”

姜禹在架前挑选要用的，樊鸣锋没声，规规矩矩地跪到指定位置，将那嵌在墙里的锁链扣在项圈上，咔哒一声锁好，接着捡起地上的两副钢镣，重的一副铐住两只脚腕，稍微轻一的则铐住双手，因为都是暗锁设置，铐手的时候有麻烦，费了一番功夫才完成。

调教室里安静了两分钟。

明明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樊鸣锋却觉得有些上瘾，情不自禁地了气，像一濒临失控的野兽。

“跪着什么，还不快去！”

说完觉得自己太沉闷，又认真补充：“没有特别难受，坐着别动就行，主人放心，军犬心里有数。”

就这样，樊鸣锋被彻底剥夺说话的权利，同时也无法再吞咽，因为长相比较凶戾，又上过战场，两只睛锐利而沉，上辔后就像被栓了绳的猛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倒是一没有违和。

“是，主人。”

“主人，请允许军犬先去把项圈上。”樊鸣锋嗓音有些涩，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你还看得开。”姜禹盯着樊鸣锋看了一会，仅仅是那一悍结实的肌，他就隐隐有些捺不住，再加上男人坦然自若的表现，仿佛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一样，这让他立刻动了心，忍不住伸手去摸。

全锁好后，樊鸣锋就不再动了，上伏低，两膝地，两臂撑在前，大的躯四肢着地，摆一个标准的等待姿势。

樊鸣锋面无表情，任由姜禹折腾，嚼总比好，至少用不着堵嗓。

姜禹对自家狗的材一向没有抵抗力，同样的，三个男人对他的摸也一直非常渴求，小腹里的火几乎是一就着。

那痛苦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以至于现在看见就不由自主到畏惧，也许算不上畏惧，却也足够震慑他了。

“害怕吗？”姜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