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是项技术活，很少有人的时候是在全心全意伺候，多多少少都带小心思，毕竟相较于把控全局的dom而言，sub更容易迷失在望里，也就是容易上，一旦上，他们的行为就会成为对望的反，哪个地方，用什么技巧，多久，全都取决于sub对望的渴求。

他沉默地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卖相最好的猪蹄，小心地咬了一。

姜禹一脸幸灾乐祸，翘着二郎准备看这个特兵糗，令他没想到的是，樊鸣锋竟然嗯了一声，嘴里的东西不仅没吐来，甚至越吃越起劲，不到十秒就啃完了大半个猪蹄。

樊鸣锋：“……”

“看什么，馋啊？”

“左边，过了，往后。”

全完，樊鸣锋才直起，试探着询问：“主人，您吃过午饭了吗？”

还好，至少卖相还不算太糟糕，就是稍微黑了，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对樊鸣锋而言，只有在姜禹面前，他才甘心放下尊严，暂时当一条百依百顺的军犬，他愿意纵容姜禹圈养自己，就像是脚，虽然心里厌烦，但也能忍着去。

“樊总要是不满意的话，这儿还有炝炒番茄和辣番茄，都是新鲜炉，您据自个儿的味选呗。”姜禹善解人意地说。

但樊鸣锋不一样，他从小就是偏执自负的格，后来又队当了那么多年的兵，里外都受尽淬炼，尽骨里藏着，但一直被镇压着，远远达不到外的程度，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姜禹，或许他一辈也接不到这些东西，更不用说给其他人当狗了。

站着的时候威风得很，跪下来反倒奇的温顺，这么些年也没玩腻。

姜禹懒洋洋地指挥这个特兵，有时还会无中生有骂两句，使唤得非常顺手。

樊鸣锋看着那两盘死不瞑目的番茄，只觉惨不忍睹，左右今天是躲不过这一遭了，脆认命，不然等会姜禹又得生气，还是要哄。

想到这，樊鸣锋不动声地看了一桌面，心里暗自松了气。

“过来。”

姜禹冷冷：“我不吃饭等着饿死吗。”

应武要差五天，哪里还能有什么好心情，好好一个周末彻底毁了。

姜禹：“……”

最近姜禹不知从哪学的，一旦不兴，当天就会厨房什么，越生气，来的东西就越看不原形，谁也拦不住，上次单磊因为打群架被拘留，姜禹心烹制了一盘巧克力红烧，差没把单磊活活毒死。

姜禹挑了挑眉，把那盘黑猪蹄放到樊鸣锋面前，不容置疑地吩咐：“喏，吃吧，看你也想吃的。”

不等姜禹吩咐，樊鸣锋主动弯下腰，捧起那只脚了起来。

姜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回到家却像是换了个副面孔，让人特别想欺负。

“愣着什么，吃啊，五十块钱一斤呢，别浪费。”

“怎么样，好不好吃？”

“再往后。”

樊鸣锋识趣闭嘴，不再问了。

因为姜禹没允许他用手，樊鸣锋只能靠牙齿去撕咬，那猪蹄似乎炖得烂，轻轻一咬，猪蹄就随之破开，瘦相间的，几下去，酱四溅，男人顿时吃得满嘴是油。

“嗯就是这里，对，多一会儿。”

单磊脚是于望，樊鸣锋则仅仅是为了满足姜禹，他自己其实十分恶心这样的行为，完全不理解脚有什么意义，不过被驯得久了，也不可避免地对脚有了些反应。

樊鸣锋倒没有生气，只一板一地伺候着，指哪哪，从脚趾到脚腕，没有放过任何位置，并且在舐的同时避开牙齿，尽职尽责地着清理工作，直到将那两只脚彻彻底底净。

姜禹用脚了地，樊鸣锋呼一沉，顺从地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