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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持续七天。”姜禹抬手,制止了单磊开口,“跪好,听我说,白天训练的时候不用插导尿管,但锁不会取下来,我会让魏峰把你排尿时的视频录下来,骰子、量杯一个不准少,在家怎么跪,在外面就怎么跪。”
“别想着让魏峰放水,相信我,他绝对不敢。”
单磊不以为然,根本不相信魏峰会认真当一个监工。
“链子继续戴着,反正你队友也知道你穿了乳环,多条链子无关紧要。”说着,姜禹一只手伸进狗笼,抓住单磊的胸肌揉了揉,单磊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羞辱的,很快那块胸肌就被刺激得鼓了起来,鸡巴也随之硬了,把金属笼顶得颤了一下。
单磊面露不悦,姜禹便抽回手,接着说:“到家后,鼻锁、手铐、头套一个都别落下,以后只要我没特地说明,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套和项圈戴上,还有秦应武平时犯错要用的嚼子,你也一起咬着玩几天。”
“嗯,全封闭头套和密不透风的胶衣,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这两样东西,这次你可以好好爽一阵子了。”
单磊龇了龇牙,双眼狼似的瞪着姜禹。
姜禹一点不受影响,继续叙述各种道具,越说单磊脸色越黑。
“除此之外,你需要跟着樊鸣锋过几天军犬日子,他做什么你做什么,他身上用了什么道具,你也必须一样不少地加上。”
单磊脸色阴沉地磨牙,
“别紧张,其实也没多少,除开项圈脚镣,只有面罩、趾扣和肛锁需要你额外佩戴。当然了,项圈得换一个,等会你去找他借一副,前几天他才换了新的。”
这些都是单磊马上要受到的惩罚,还有一些其他的没说,但写在了群文件里,比如每晚都要被关到禁闭室里反省一小时,剥夺半个月的睡床资格,以及一个月不准看电视等等,简直不把他当人。
单磊本来就脾气大,又一晚上没睡好,脾气更是暴躁。
虽然下面已经听硬了,那根大屌把金属笼堵得严严实实,但是他心里一点也不乐意,其他都算了,凭什么要搞一个月的7/24,尤其是一回来就必须蒙着头套的破规矩,没球赛看就算了,手机都不让他看,这怎么能答应!?
妈的,养狗也没这种养法!
单磊坚决不同意,扬言要罢工,被姜禹吹了三次口哨,强烈的失禁感折磨了他接近十分钟,鸡巴在金属笼的束缚下不断喷尿,排空膀胱后又继续打空炮,折磨得他痛不欲生,高大的身躯在狗笼里疯狂挣扎,把笼子砸得哐哐巨响。
姜禹一点不心急,反正失禁的不是他,想耗多久耗多久,单磊怒不可遏,偏偏又拿姜禹没办法,被贞操锁折磨得痛苦不堪。
最终他吃不消这种无休止的失禁,屈辱地选择了顺从,与姜禹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并且被迫戴上了沉重的钢镣。
半小时后。
男人赤着脚从浴室出来,刚洗完澡浑身是升腾的热气,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用手去拉扯脖子上的项圈,似乎很不舒服,那项圈是新换的,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锋”字。
“主人。”
姜禹翘着腿坐在电竞椅上,嘴里正啃着一个苹果:“嗯,怎么了?”
单磊黑着脸,把手机砰的一下拍到姜禹面前。
“好好的全面屏,硬是给裂成了全碎屏,外屏坏就算了,为什么樊鸣锋给我说它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