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鸣锋有所察觉，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姜禹，“你要什么？”

上面洒了孜然，樊鸣锋离得近，闻到后皱起鼻，猛地打了个嚏，牙签上的臭豆腐一下掉在了地上。

姜禹也不求，见他不愿意说，索不再追问，双手兜继续往前走，他要去的目的地有远，在这条街的最里面，接近河，开车过不去。

樊鸣锋对这些油炸小吃不兴趣，但问的人是姜禹，一时有些犹豫，低看着那块炸得油亮的臭豆腐。

姜禹却只是逗一逗他，拍拍他肩膀，转走了，本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要是姜禹让他摘下兜帽，他当真不知该怎么办，樊鸣锋皱起眉，低和姜禹对视，想要找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既然敢带樊鸣锋来，心里肯定有数，类似的暴行为他已经在单磊上尝试过无数次，早就积累了经验。

樊鸣锋没有问姜禹他

樊鸣锋愣了愣，心里五味杂陈，莫名有些失望。

“是。”樊鸣锋单膝蹲下，把那块掉地上的臭豆腐包在纸里，扔路灯下的垃圾桶。

“帮你。”姜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很想验吗，躲什么？”

“怎么了？”樊鸣锋说。

姜禹到旁边小摊买了盒臭豆腐，叉一块递给他，“吃吗？”

“帮我？你难想在这里…”樊鸣锋皱眉，没继续说下去，警惕地扫了一四周，看闹的两个人上低下。

姜禹抓了个空，项圈回到原来的位置，虽然隔着一层衣领，樊鸣锋还是有暴了的错觉，金属勒住的肤隐隐发，直到亲手摸到遮挡的布料，才勉镇定下来。

樊鸣锋没吭声，应付不来这充满羞辱的对话，只能沉默以对。

樊鸣锋这才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要在这地方来！这可是大街上，到是人，你答应过…”

穿过人行，他们来到第二个街，里面更加闹，许多年轻人在涂鸦墙前排长队，等着拍照打卡。

“那你在思考什么？”姜禹有意外，毕竟樊鸣锋一路上都臭着脸，明显心里有事，“公司的事？还是后面太了？”说着看了看樊鸣锋结实的，“是翘。”

姜禹轻轻一笑，“你们这些M可真好玩，全都不乐意吃臭豆腐，约好了是吗，还是因为狗鼻太灵，闻着臭味难以下咽？”

樊鸣锋忍着锁带来的胀痛，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不饿？晚饭就吃了几，现在还不饿？”

盒很快见底，姜禹把空盒成团，扔到垃圾桶里，回看了一跟在后的特兵，男人抿着嘴，两刀锋一样的眉拧着，不知在想什么。

樊鸣锋不说话了。

姜禹质问，本来只是随便投投，樊鸣锋在家一直是百依百顺，说什么都听，吃狗粮都不犹豫，哪会想到一块豆腐会遭到拒绝，逆反心理顿时就上来了。

姜禹把着牙签的豆腐拿到樊鸣锋嘴边，用上命令的吻：“吃了。”

看她们的反应？我可以帮你。”

樊鸣锋沉默了一会，缓缓：“我没想这个。”

“如果我反悔呢？”姜禹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抬看着樊鸣锋，职业习惯让这个特兵随时留意着四周，后背打得笔直，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欺负。

樊鸣锋两个说法都不承认，但也没有解释，面无表情地扶正兜帽和衣领，把脖上的项圈藏在影里，见姜禹冲自己笑，不争气地又了起来。

“不，我不饿。”樊鸣锋抬起手，用拇指去姜禹嘴边的孜然粉。

其实兜帽本遮不住多少，从正面看，很容易就能发现银白金属，足有两指宽的钢化项圈半遮半掩，锢住男人壮的颈，但因为是晚上，大号的兜帽遮挡了分光线，不靠近的话很难判断，只会以为那是某展现个的饰品。

“你怎么跟条狗一样，闻孜然粉都要打嚏。”姜禹递给他一张纸，“捡起来扔了，别给咱环卫工人添麻烦。”

姜禹伸手去抓那项圈，被樊鸣锋躲开，也不生气，笑着说：“你脖，着很合适，就算被人看见，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所以别老想着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

姜禹没有他，端着小吃盒继续往前走，后，行人就没那么多了，更多的是天坐着的客，南方的夏夜总是如此，再晚都有人徘徊在夜市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