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锁链，让秦应武跟上来，对着秦应武锁的下踢了一脚，力不大，杀伤力却立竿见影，秦应武疼得闷哼，一下攥了拳，只觉锁里的更疼了。

这段羞辱自己的话说完，秦应武忍不住了气，明明是耻辱，却有违德地产生了一快，这让他心加速，浑上下的血尽数朝着下方涌去。

在这场持久的暴调教下，秦应武着的雄开始泛起瘙，为了缓解这场瘙，他不由自主地夹。

人抖动“缰绳”时，再重新将他们之间的间隔拉开。

这样的后果是，那锁链一直在受到拉扯，哗啦啦的响声就没停止过，家里还好，现在是外边，他们随时都可能暴。

可惜里的是个死，它能够开启情，却无法带来更一步的快，这让蔓延在后面的瘙越积越多，又始终得不到疏解，最终形成了一个痛苦的死循环。

姜禹耳朵有些，忍不住摸了摸，准备说的话一下卡在嗓，舍不得再接着羞辱这个警察，但考虑到秦应武真正的需求，他还是决定下心。

饶是稳重如他，此时也隐隐有些躁动。

“忍着。”姜禹命令。

在内里起，被锁锢着，想也不起来，二十公分的尺寸得不到足够的空间，很快就疼了，委屈地蜷缩在鸟笼中。

“你在想什么？”姜禹看他一瞬间的走神，狡猾的神。

“怎么？”

“对这警服实在…是一亵渎。”

“是，警犬发情了。”秦应武回答得直白，一没遮掩，低沉有力的嗓音传在黑暗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情。

冰冷的地砖比调教室糙许多，跪在上面不说难受，至少有明显的凝滞，上面还有洼和泥土，夜晚的凉意仿佛通过膝盖注了骨里，更多的是耻辱。

“集中注意。”姜禹拽手里的锁链，把秦应武拽到边，“来了就好好享受，我也很久没遛你了，怪新奇的。”说着摸了摸秦应武的下，然后松开链，再次让男人往前爬。

“你还想得多。”姜禹微微一笑，线上扬，目光越过锁链，直直落在秦应武壮硕的后背上，那里正随着男人的移动而缓缓起伏，“越是严肃的事，亵渎起来才越让人上瘾，你看，正因为你是警察，你的才这么兴奋，它很喜你正义凛然的刑警份。”

谁会想到，这样的人会是市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半小时前还在警局里下达命令，现在却摇一变，啼笑皆非地被人当成狗使唤，实在有辱自己这警服。

秦应武低沉地“嗯”了一声，大得厉害，哪怕着锁，那个位也产生着烈的快意，就像有人在用手替他自一般，大被沉重的不锈钢包裹住，越疼越，越越疼，不

一个超过一米九的壮汉，着狗项圈，穿着警服，毫无尊严地在公园里学狗爬行，警服下还藏着见得光的环和贞锁。

“警犬在想…”

一人一犬在湖边散步，姜禹惬意地看着秦应武，偶尔瞄一风景，秦应武则随时警惕着周围，同时忍耐望发的下。

姜禹本没，与其说是遛狗，不如说是秦应武自己在遛自己，连链的长度都把握好了，姜禹只需要像行尸走一样前。

他能想象自己在姜禹里是什么样。

“主人…”

秦应武夹着后，前面和后面都在叫嚣，分大量前列。

“卖乖也没用，今天不会让你的，警犬每个月只能一次，你已经用过这个机会了。”

突然被姜禹问到这个问题，秦应武沉默了一会，往前爬了一段距离才接着说：“警犬在想，自己是受人敬仰的警察，制服过数不清的罪犯，是整个市区刑警大队的第二负责人，下班后却跪在一个偏僻的湖边公园里爬行，并且不知羞耻地供人玩，叫自己警犬。”

姜禹挑眉，抬脚踢了一下秦应武结实的，丝毫不顾忌对方的份，“秦警官，你得很厉害啊，自个把自个发情了？”

没有什么比听见自己脖上的锁链声更令人羞耻，秦应武英俊的脸庞在下涨得通红，膛不住起伏，越发到张和羞耻。

这些话骨而难听，对被项圈束缚着的秦应武来说，却正中靶心，一下燃了秦应武蠢蠢动的。

秦应武领会到姜禹的意思，合着迎合内心沸腾的望，膝盖隔着布料磨公园的地砖，温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