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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液体顺着十几公分的导管喷涌而出,最后受阻于马眼处的金属锁眼,这个高大健硕的体育生被这场失禁折磨得不住发抖,浑身的肌肉全部鼓了起来,额头、脖颈、手心,到处淌着湿热的汗水。
“呃啊啊啊啊!”
当一股股尿液被迫逆流,他终于坚持不住,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大鸡巴鼓涨着,因为官能刺激,那根东西在阴茎锁里颤个不停,越是亢奋,越是难受,最后反倒成为了另一项快感来源。
这种由戴锁引发的连环刺激早已发生过无数次,始终无法习惯,就像是某种上瘾的毒品,每一次都能让他失去理智。
单磊大口大口喘息,短发彻底被汗水浸湿,如同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跪在地上不住粗喘,好一阵才从那高潮迭起的刺激中脱离出来,力气都快被抽干了。
直到下体完全安静,姜禹还在配合地安抚他,从晃动的乳环摸到饱满的胸肌,又从涨红的脖子摸到满是汗水的脸庞,节奏得当,游刃有余地给这只可怜的肌肉狗做“按摩”。
“老子…迟早要被你玩死…”单磊咬牙切齿,有了刚才的失禁,只觉他的鸡巴好像被锢得更紧了,“赶紧让老子放水!”
再憋下去,不知道还得经历多少次,单磊阴沉着脸,鸡巴却隐隐有些亢奋,仿佛很期待似的。
姜禹笑着摸他的脸,“走之前会让你排干净的。不要急,现在多憋一会,尿的时候才更爽…而且我看你挺享受的,要不是有这把锁,恐怕今天射好几次了吧。”
单磊心里有鬼,不敢继续纠缠,只能含恨瞪了姜禹一眼。
姜禹“在项野这边,你不能像平时那样由着性子来,要守规矩,明白吗?不然我可不保证项野会怎么处置你。”
“处置?”单磊脸色古怪,不只是听见这个词,还有体内奴性的影响,他燃烧的心跳似乎很喜欢这两个字,或者说,这两个字背后的意义。
“是啊,处置…手往上抬,别傻愣着。”
按摩一圈后,姜禹松开钢环,站起来走到单磊身后,弯腰将那件紧身T恤替单磊脱了下来,没了遮挡的身材一览无遗。
姜禹把汗湿的T恤扔到沙发上,捏了捏男人宽厚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喜欢你,所以你做错事的惩罚只是被我玩一玩,项野就不一定了,他才不在乎你舒不舒服…你看他连自家老公都下得去手,更别说寄养的野狗了。”
“……”
看着脸突然变红的单磊,姜禹忍俊不禁,摸了摸男人英俊的脸,调侃道:“哟,小霸王还会不好意思,喜欢爸爸啊?”
听见小霸王这种称呼,单磊更是面红耳赤,恼怒地拍开他的手,“胡说八道!老子才不喜欢你!你…你他妈…”
姜禹挑眉,“我什么?”
“你他妈变态。”单磊憋出来一句,吭哧吭哧地喘气,完全是一副被说中了心思又不乐意承认的模样。
“哦,所以承认是我儿子了?”
单磊:“……”
姜禹再度靠近,嘴角抿起一抹促狭的笑,像是看穿了单磊的心思,“心跳这么快,狗屌硬了吧?后面呢,有没有流水?”
他一边在那具健壮的肉体上揩油,一边连珠带炮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