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是一条刚收养的金，主人正在教它怎么回家。

这觉悟他还是有的，樊鸣锋蹙眉，压着嗓调整心，呼很快平静下来。

“转过来。”

于对方难受他就开心的心态，姜禹对此很是满意，拎着项圈走到男人跟前，中间隔开一米的距离。

樊鸣锋很快适应，姜禹顺利地给他系上狗链，同样的锁，链却不一样，比他栓在脚上的那小上两寸，由于长度有一米，重量反倒更沉。

“你不喜它。”姜禹察觉到他的变化，特兵低着脑袋，虽然没有说话，锐利的神却写满了抗拒。

与之前相比，有了这东西的经验，这次的新项圈容易接受很多，差别只是偏和偏重了一。

“不用怀疑，是准确的尺寸，只不过刻意改小了一号。”姜禹漫不经心地告诉他，“项圈不是为了让你舒服，难受才是正常的。”

樊鸣锋不动如山，他没有接话，也没提以后门的问题，他能猜到会得到什么答案，早在半个月前单磊就说过类似的话——一切不能见人的东西，到时候会佩别的行代替。

他的确不喜项圈。

姜禹有时候真搞不懂，难樊鸣锋对他的情真能烈到这地步？一天两天尚且能用忍耐力解释，延长到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呢？无间断地冲击尊严，没有癖好扎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个隶。

“你很聪明。”姜禹主动替他解惑，“以后就是家养的狗，当然要有狗的样，项圈没个名字怎么行。”

“…这是你第一个项圈，也是你以后随时都会着的份牌，希望你能持个一年半载。”姜禹挪开了视线，把手里的不锈钢项圈打开，朝他展示边沿刻着的字符。

樊鸣锋微微皱眉，他想到了其他的东西，军犬佩的，或者说狗佩的项圈。

对于项圈他始终难以接受，锁住脖不仅严重阻碍行动，更有无法言喻的屈辱，没法摆脱，就像一条不服教的狗。

樊鸣锋沉地呼一气，不舒服地甩了甩脑袋，带动铁链哗啦作响。

姜禹心情一时复杂起来，他没料到男人回来后这么有耐心，从门到现在，竟没有一发脾气的征兆，连侮辱他军人的份也无动于衷。

至于换成什么，全由姜禹的心情决定，他们连知情权都没有。

樊鸣锋一声不吭，承认了这个说法。

“背直，别说话。”

金属合拢，樊鸣锋屏住呼，受到一冰凉的质，厚重的不锈钢慢慢靠近，直到距离一寸不剩，整副合金压住他壮的脖，接才咔哒一下牢牢封死。

樊鸣锋眯起睛，饶是他足了心理准备，这时也沉下了脸，当面羞辱和反复打脸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好一会才咬牙压住了火气。

“来。”姜禹作一个手势。

“……”

一句话瞬间勾起一些糟糕的回忆，樊鸣锋定了定神，把单磊趾气扬的嘴脸从脑海里驱赶去，压下所有的戒备。

姜禹地审视他，想找一个合理的答案，樊鸣锋却面不改，情绪藏得滴不漏，

“来。”特兵用低沉的嗓音说，顺从地没有任何遮挡的脖。

“我记得之前你至少了一周，比这个宽，也是不锈钢材质。”姜禹扬起眉，他走到特兵面前，别有意地说，“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东西，怎么，尺码不舒服还是对款式不满意？”

契约一开始是他的主意，后来反倒成了男人死缠烂打的靠山。

“这个给你在家里用，门用另一副，上面有我的名字和手机号，走丢了就自个去警察局待着，等我下班把你领回来。”

樊鸣锋目光游弋，下意识绷了，的肌廓。

樊鸣锋不敢反抗，只好抬起下，往前膝行一步，让姜禹伸手就能够到他的脖。

上次差把樊鸣锋锁在笼里，又是又是调教，本以为能把人吓跑，没想到竟越缠越，宁肯蒙受屈辱，也持要留下来。

樊鸣锋应声照，看见姜禹回到架前，几次拿放，最后挑选了一个崭新的金属项圈，通合金打造，厚度足有两指，庞大的积占据了沉重的分量。

樊鸣锋呼局促起来，结一动，上会到熟悉的不适。

SLAVE，五个工整的大写英文字母，末尾是一个繁的锋字。

项圈很沉，尺寸分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