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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又起,在性欲的浪潮中沉沦起伏。拉文德呼吸渐渐吃力,变得杂乱无章,性感的抽泣声和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也同样刺激着谢默,像是在称赞他的操弄有力,鼓励他继续前行。
“嗯哼~嗯哼~嗯嗯~”
在拉文德的脑海内放佛有各种烟花爆竹不间断地炸开,轰隆隆地鸣响成一片。
谢默觉得简单的后入式不够给力,把拉文德侧过身,让他以一条腿维持着轻颤的身体,将另一条修长的白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这样既能看见拉文德淫靡杂糅着不甘的神情,又能把玩他的性器,更可以顶得他站不稳。
“把我的腿放下来……嗯哼……”拉文德费力地说道,他已经被谢默操了有一会儿了,体力严重不支。再加上刚才被迫拉扯腿筋,一下子放下来,还不能适应。拉文德站着本就费劲,现在还被迫减少了支撑点。他此刻只能用单腿站着,单手扶着窗台。身体更多的重量被谢默揽去,这也意味着更多的主动权交给谢默这个老滑头。
“放下来……不行了……不行的……”
谢默厚颜无耻道:“咱们不是要讨论小辈们的婚礼吗?你不看着我,我怎么和你说?背对着说话不方便啊。”
“你TM的不方便……不方便、不方便你TM操我干什么……你丫、你丫有种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别、别TM操我……嗯哼……谈正事呜呜呜嗯嗯呜呜噜噜……”拉文德明显已经失了刚才的气魄,声音愈发软绵绵了。
谢默看着觉得可爱,一口吻上去,封住对方的嘴。用牙齿啃咬对方的唇瓣,故意咀啮拉扯着不放,又含住唇环挤压。疼得拉文德说不出话来,双眼中水光莹莹像波光闪动的紫色湖泊。
在谢默大口的吮吸过后,拉文德已经快背过气了,身体软成一汪春水,缓缓地向后要倒。谢默赶忙给拉回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拉文德就大叉着腿伏在谢默的肩膀上大口喘气,情迷的一吻让他在窒息中失了神志。他下意识地用头亲昵地蹭弄起来,贴在谢默胸膛附近像个乖巧的小猫咪似的哼唧。
谢默看得眼睛发直,闪耀出如同肉食者般凶狠而执着的光芒。他把拉文德面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毫无预兆地狠狠刺入。
“嗯啊!!!!额啊~太深了啊~额啊~不、不行~不要了~”
拉文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了一跳,四肢赶忙紧紧搂抱住谢默,他几乎是完全缠挂在谢默身上。在一阵阵越来越用力地冲刺中,拉文德从嗯嗯啊啊的娇喘演变成越来越明亮的淫浪叫声。
谢默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重点上,尤其是拉文德最最敏感的前列腺。谢默见拉文德被操得越来越投入,故意犯坏将性器几乎退出来只有龟头的顶部卡在穴口,再突然猛地一刺。
“额啊!老公嗯哼~”拉文德难以自持地一声惊呼,红晕迅速扩散,一瞬间从耳尖到后脖子都红彤彤的。拉文德被刺激得收紧缠住谢默腰身的双腿,脚趾蜷缩起来,双脚颤抖着摇摆。
“早这么叫不就好了。”谢默满意地说道。
拉文德由于一瞬间的极致刺激而舒爽得头部向后仰去,将白皙秀颀的脖子完全展露出来。谢默探头用舌头去舔吮拉文德的喉结,反复亲啄后吻了吻他扬起的下颌。谢默喜爱他秀气的脖颈,尤其是扬起的弧度,像美丽的仰颈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