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誉领的纽扣被解开了两颗，漂亮的锁骨和那片的肌肤便全暴在空气中，霍柏岑的手钻衣摆，顺着腰摸到，五指一拢将前薄薄的一层连着前面的小尖儿一起握在手里轻轻，像是对待至宝。宁誉死死闭着，像是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浑都抖得厉害。

“明明是你…我不想，不想这样的。”宁誉承受不住一样，把脸埋霍柏岑号啕大哭。

霍柏岑皱着眉将人拉怀里，伸手抹去宁誉角的泪，语气还是不善的“哭什么？”

“嗯，我也你。”

霍柏岑太了解他了，他那一文不值的自尊，他的肋，所有一切都拿的清清楚楚。他怎么敢把这些说去？他不像霍柏岑可以像个疯一样无所顾忌，所以他得担惊受怕，遭受德的审判谴责，对一小事都风声鹤唳，哪怕他才是受害者，霍柏岑甚至不需要任何威胁，他就可以自觉将这个秘密守如瓶烂在心里。

“嗯，我跟他在一起，还有半小时到家。”

“工作结束了？要不要我和宁誉来接你...好，你想吃什么？”霍柏岑整理好衣着，看了宁誉一，拉开车门下车，从另外一侧回到驾驶座，对话似乎也接近了尾声“一会见，我开车了...”霍柏岑说着，忽的一个溺的笑容来。

这话来火上浇油。

他嗅到男人上的香，松木混着檀香，还有苦橙叶的气味，那是宁玲在情人节那天给霍柏岑的礼。残香钻宁誉的鼻腔，让宁誉想起宁玲带着他在商场试香的那个下午，宁玲站在专柜旁接过这只香，在包装袋中放自己亲手写下的贺卡，笑得羞涩又甜，哭得更凶了。

“是，但是是你先招惹我的。”霍柏岑承认得痛快，却也不再给宁誉任何解释的机会，再次吻住了那两片泛红的。

听见霍柏岑说话的声音，宁誉悄悄睁开了，见霍柏岑坐起来，对着后视镜整理衣着，他的语气温柔极了，让宁誉立就反应过来电话那的人是宁玲。

就在这时男人的电话忽然响起来，霍柏岑看了联系人，又看了看被自己压在后座，衣衫不整的的宁誉，停下了动作。

他在霍柏岑的重重推了几下，没意识到在霍柏岑里这没力的推拒和调情没什么区别，霍柏岑瞥见宁誉红透的肤，闭微颤的睫，上面还挂着几滴珠，像是被欺负惨了，诱人至极，只觉得窜起一阵没来由的火。

他怎么能说这话？让自己把他当弟弟，像正常家一样？

霍柏岑吻得比上次温柔些，把宁誉的哭声尽数堵回了嘴里。宁誉到底还是太小，什么经历也没有，连初吻都是给的霍柏岑，的每一次过载的愉都来自面前这个男人，就像是被打上了标记，就算他万分抗拒，依旧可以轻而易举被霍柏岑撩拨得手脚发。

听见最后一句话，宁誉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他坐起，双手颤抖着扣上领的纽扣，又胡抹了脸上的泪痕，靠着窗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