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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吐舌翻白眼/足踩鸡巴/主动摸屌(艹人多半靠神交)(2/2)

地上的艳妖猛咳几声,“哈呼,哈呼……”地大着气,红还收不回去,涎糊了脸颊下。他冒金星,依旧看不清东西,无力在地,几乎无法动弹,连抬手指都费力。原本白皙的细颈印上刺的掐痕,连带着自己挣扎时抠的甲印,显哀惋悲凄的。冒着虚汗,鹿目没有神采,空无用的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猛得一弹就想爬起,可一个没撑住又摔回地上,脑袋撞在地砖上一声响。被独狼追逐的幼鹿慌不择路,害怕得,一撞在树上,瑟瑟发抖,路都走不稳了。

他极尽讨好,起这只来,双手并用磨着那伞在他手中发,得更更直。顾书笙自己也长着这玩意,自是大致能知怎么取悦对方。虽说确是小了些……只是这时他也起不了什么比较的心思,一心一意摸那,只求着伺候了这老鬼,好放过他。

他想活着。

厄轨还是松手了。

顾书笙牙都在打颤,见那鬼怪如此羞辱人的行径,也不敢不从。崩着泪,挪挪,将自己的和脸都靠近那只,只消一张,便能一那只

我听话。他颤颤伸手,摸上厄轨的,在衣料上着,直到找到那个人着的,还到摸索着。他被掐仰着,实在是看不见,只能到摸,腰侧、过脐,在小腹上找着找着,再往下,终于抓住了那一杆直指着他的长枪重炮。

可惜,哪怕捋得那得那,也不见这鬼东西有放过他的迹象。早就看不清,只能看到些光斑,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绝望。手再握不住那只侧,也许也将就此归于沉寂了。

可厄轨现在就像块木,心无比。别说搭把手,不再掐上一掐都算大发慈悲了,见这傻东西弹起摔下,他也只是冷看着,待着贱东西差不多能坐稳了,厄轨一指自己那坏东西。

良久,直到顾书笙神再有了焦距,前不再是模糊的光斑而有了大致廓。他汗津津,像一条被拖拽上岸的大白鱼,息着,额发汗贴着脸,一副被蹂躏过后的狼狈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不过这蹂躏并非的那蹂躏,而是真真要命的那,令人心背发凉。

狼狈。

“啪”略显沉闷的拍地声,一裹着丹艳兜衣的玉被放摔到地上。

瞳已是有些涣散,连墙上烛灯的那一豆光也看不清了,前全是不明所以的光团。长伸着,他也已经发不声来,涎顺着落,打了下,滴落至那只掐着颈项的手上。

“先着。”

稍犹豫了一会儿,着上冷的视线,他不得不张开了,颤着上了那颗圆饱满的

“……”厄轨冷看着摔在地的可怜玩意儿,等着他缓过神来。一杆长枪还直的立着,青错落蜿蜒,让那酱红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他的阖上了,心有不甘,却只能引颈受戮。终究还是……

比起山峦扩海,你不过一隅。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脆弱,而世上又存在这么多不可抗力,又怎么抗得过呢?也许,直到最后的最后,弱者能的也不过就是安自己“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我至少抗争过了”,这实际上没有任何用,就像一支绽放于死寂废土的又凋零,曾经绚烂过,却最后也就是烂泥里的残兵败骨,没有人去在意这样微不足的小东西;也不会有人怜惜,因为可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脆弱得如初生兔,漉漉的,让人心生怜,又有一……把他烂掐坏的疯毒冲动。

“还甚,起来。”冷厉的声音像刀,割在顾书笙的心。他瞬间清醒大半,恐惧的情绪在心中鼓动,几乎破开心撞裂肋骨冲破膛。他寒竖起,掉地,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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