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衫褪了吧。”屋主提无理要求。整间浴室被蒸汽蒸得温，显得屋主的手更冷了。顾书笙被冻得一激灵，想缩回手，却反被攥得更。他还是有些乎，好像知自己现在境不好，却又想不明白为什么，理不清个中理。

那屋主人把他领一间浴室，有两个池。一池稍小，看起来只是清的样，腾腾蒸汽浮于上。一池稍大，池上没有雾气，池是白，不知为何。

屋主把剥下的白小衣随意一抛，落地的白绸缎染上渍。随即，顾书笙的被屋主单手锢住两只腕抵在后腰，屋主另一掌抚上他前的小。

他明白名姓应是不能说的，但是不知怎的，明明意识清醒，却不受控制般代了来。

“不脱？”屋主挑挑眉，一扯，顾书笙一个不稳就倒到屋主怀里，“怎生这般不听话？”另一只手抚上脖颈，甲向内顺着人脊那条线划拉，衣衫背面被划一线切。连着中衣一起剥开，白生生的晃。

“还不跟上？”曳地的玄广袖长袍无纹单调，青丝随缘披散，遮住半边脸。顾书笙原是他们镇上最俊的郎君，被不少人家的小掷过果香帕，可这姿态随意散漫的青年单单这张脸就胜顾书笙俊不少。

他有些乎乎，意识到自己应该警觉，却无恐惧。又联想起方才不受控制地吐名姓。他知自己大概是被魇住了，被前这不知想要如何的鬼怪妖。

“顾书笙。”

顾书笙不敢动，他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比如，后的门在不经意间消失，屏风也不见，屏风上艳滴的滴牡丹变成了画；比如，方才还躺在垫中央的屋主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快速的窜到自己后；比如，屋主上不似常人的温度。

有可怜。虽是这么想，但是屋主还是无情解去小可怜的小衣。

有些乎起来，也不再绷，连着因恐惧而动的心也逐渐回归正常的频率。

捂住嘴的手松开来，转而又托住他的脸。

“啧啧。”只见小衣下一对微稍稍鼓起，小包上缀着浅玉红的一对莓果，没了衣的包裹，随着呼一颤一颤的，好生可怜。

走不开。他脑袋乎，事全凭本能，见挣不开手，眶竟是有些红了。脾气也上来了，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瞪着屋主。

绕过垫，走到一旁雕红木桌，屋主扣桌三声，桌上的烛焰熄灭。一凭空现在前，上无门，只绸质的帘遮挡。撩开稠帘，温的雾袭来，得顾书笙原就有些被细雨打的衣衫更不。

不大的布料堪堪遮住前，四系带固定，也不知是何用。

那屋主等了会儿，见顾书笙脚不挪不张，只安静站在原地装木，竟有些好笑。

“这是什么？”屋主戏谑的扯了扯系在顾书笙脖上的带，那带连接着一块短料，遮在顾书笙前——是块好料，虽只是单，也没什么绣样，却确确实实是块绸缎。

“嗯，”一颗脑袋搭到他的颈侧，“那就先住下吧。”轻浅的气声自耳边响起，后的人在他颈侧嗅闻。

他依稀记得不知那里听说的“走夜路听见有人叫你名字不要应声，不然会被脏东西拖哪哪”的民间传言，虽与现况有些，但不知是否会有相同的结果。

顾书笙见小衣来，才后知后觉的妄图后退，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护在前，另一只手被抓得死。

语落，后之人放开了手。

那人绕过顾书笙向前走了几步，似发觉顾书笙还傻站在原地未挪半步，转过来。

“怎么？顾小郎携一风尘疲态，不好生冲凉泡澡，倒该怎么歇息？若是客休息不好，不就成了我的不是了？”他把遮住脸的发撩到耳后，见小客人还是不动，就上前牵住他的手，扯着他向内厅走。顾书笙被拉得一个趔趄，那手抓得实、力又大，他无法，只得跟着走。

倒像是……女用的兜衣。

怕不是撞鬼了。

屋主动作不停，翻起手下可怜的懵，褪尽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