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楼下一些动。“有人要楼！”

“你想好怎么准备复习计划了吗。”

我妈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严肃问我:“是不是谈恋了？”

她打我最狠的一次，把家里的衣架都打弯了，我一边哭一遍跑，最后她累了跑去睡觉，把房间的门锁了，我只能在客厅睡一个晚上。

我觉得我们的对话本行不下去。“我走了。”

“等一下，有什么我们把话说清楚不是很好吗？”

我目视前方，无视脸上的痛，使劲勾了勾嘴角。“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她给了我一掌，把我打蒙了，她留长的指甲在我脸上划一血印。“你以为我每天上班是为了谁，你——”她气得发抖，“你难就不能懂妈妈的一吗？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这栋教学楼我还没有好好看过，我走过一楼的教室，这里是一的学生，因为正好是放学，人都稀稀落落没几个。

“我都说了！”我骤然提了声音，“你还要我说什么？”

不过我爸和我妈还是没有离婚，因为我妈怀了。真是奇怪，他们一个对家漠不关心，一个已经厌恶男人无法沟通的冷暴力。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因为小孩？

我最讨厌别人问我为什么别人过得更不好，你却还要自作多情。

我走过二楼的教室，英语老师的办公室就在这里，我经常来这里数卷，现在这里层没有一个人，地上到都是撕碎的卷，我一个一个教室看过，心里像是过苦的中药包潺潺的苦。

“不行，”她又板起脸，在我看来完全是一副可怖的面孔，每次她都是这样，我想要学钢琴，她板起脸问我为什么这个年纪还想学这个，浪费钱又浪费时间。“你不读书以后有什么路，上不了一本未来本找不到好工作。”

吃的菜，还有饭后果。

我想着这些，沉浸在大的悲恸之中。

“妈，我真的不想再读了。”

我爸脾气也不好，但他不经常打我，他从来不说我哪里得不对，等他恼火过，我就会被他打一顿丢到外面去。

我妈从来不许我放假的时候八后回来，取货码没到，她就不会给我开门。有一次真的晚了，我敲了半天门，她也没有理我，那天晚上我走了半个小时到爷爷家住，我当时不知为什么只有我家是这样，可是她说是为了我好。

我把门甩响，飞快地跑去了。

还没等我找到答案，我只能不停地走，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走到教学楼楼下了。

去哪呢？

可是我现在脑里都是这个问题，为什么。脑里像是浸透了海，我听不见其他声音了，只是很疲惫地走着。

我坐下来，脑里还是一团麻，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事情。

我妈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小孩，我她完全把我当作她的避风港了，这些决定问我，可是我知我的意见永远也只是参考。爷爷希望家里多添孩，一方面减少我的压力，一方面是希望人丁兴旺。我妈肚才三个月大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她比以往要暴躁得多，又脆弱，但是又比任何时候都有女光辉的柔和。她会一言不合把桌上的盘扫落在地，也会因为我爸的几句冷言冷语和娘家人边打电话边哭。但是她也会问我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我说还是妹妹好，她说妹妹确实很好，但是弟弟也行。

我们的教室在五楼，我上去的时候看见几个卖废品的偷偷教室里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书装一个大麻布袋里，他们看见我来了，上就溜走了。

现在想想，我又想吐了。

“可是我现在就很难受啊，我本就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