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手起，脚尖有规律地地，神情漫不经心，“说实话，昨天和你得不太痛快，你是了，我可没有。”

“趴在地上，撅。”慕离扬声。

他摸了摸对方扎手的寸，心里突然有些无语。这家伙是不是不知他“抓”来用于开苞的是什么层次的Dom啊？

一滴汗砸在地面，肖馗绷着，又下去了一些，并不算短的假已经去了一半。

两秒后，他再次改。

“……你。”他红了眶，血仿佛汇聚成奔腾的洪，它们冲刷曾放浪过的沿岸，但最终被关隘，束上了密不透风的壳。

库房的中央，地面上的不断被漉漉的造访，那是个透明的模，此时却已经被浸成了浑白的浊，但当Sub勉力用后去吞时，依然会尽职地破开，展平内里暗红的褶皱，将那些的一一挤开，直达手指无法及的。

男人沉声笑了一下，俯压低肩膀，翘起了，还炫耀似的朝慕离扭了扭，甩得那条短裙左右晃。

稳定地下降，肖馗整条手臂都鼓胀起来，满面通红，张着嘴不住息，却最终还是膝盖一跪，坐实了后的假。

于是慕离抬松开，又转瞬间踏在他肩膀，“哐”一声，狠狠将其踩了下去。

“继续动。我没说停，不许停。”慕离轻笑一声，将空间留给他和镜，坐在不远一张小沙发上从容不迫地观望起来。

脚下的男人咽中发了沉闷的呼噜声，像是引擎发动时的重响，上女化的情趣手服并不损他半分，反而更添逆风的气势。

果然听见肖馗故意都重了。

他咬着牙吼：“他妈的给老上真家伙！”

这只猛兽埋首在泥潭，但却并非放弃了抵抗，他暂且的示弱只是为了其后的反击——这家伙，后背上肌群绷，界明暗分明，显然是不服气的。

他的血，他的灵魂，他的自我，他的一切有与无，全都在叫嚣着某只来自Dom的伟力。那是基因层面的望，它直属于整个文化群，仿佛从久远之前就划定本能，决议了此时的低。

“我们之间，谁是老大？”慕离冷然地拧着眉，用力抗阻脚下试图向上的力，中喝问。

肖馗的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着，他最初还很克制，后面似乎也意识到无法阻止，脆便放任了，只是以一更稳定的频率耸动腰——没法反抗，至少也要能够享受。

“……嘁。”肖馗拳，受到里没有温度的假，不地呸了一。

型，戳了戳对方因为用力，连脖上都鼓起来的，忍不住赞叹：“你还厉害的嘛。”

慕离下意识微微后仰。

“停。”

肖馗低下，再更加低下。

“？……哈、你他……呼……呼，……”

肖馗扣在膝盖上的双手发抖，额上迅速渗一片汗渍，尽已经竭力抵抗，但后仍然没了假的，“不要……这玩意儿……”

“……您。”

“可惜……”他忽然一脚踩上去，的底面在后脑勺上，男人想要抬，却被早走预料的慕离更重的压了下去，“在我这儿，可不是Sub要，我就给的。”

“啊……，哈啊……”

慕离注意到肖馗蓄势待发的背脊。

Dom和Sub的质不能一概而论，单论力量和质，十个慕离也压不住他，但此时施压的并非仅有上的Dom，还有肌肤所及无不在的磅礴信息素，更别说破时就已经刻内的标记……

“不过你是第一次被标记，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吧？”慕离笑了笑，鞋尖在肖馗上勾了一圈，带一条粘，被他在地面，“我说了，坐下去。”

“激我？”慕离垂着眸微笑，故意扭了扭，“想要么？”

慕离撑着脸颊，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没那么有趣了。

他看着面前睨视自己的慕离，尖从森亮的犬牙上划过，一个有些血腥的笑容，“不敢亲自上阵……哈？”

反应过来后调笑了一句，“你还传统。”

慕离定在原地片刻，却并不解开腰带，反而是绕着摆好姿势的对方转了半圈，漆黑的小靴停在男人脑袋旁。

肖馗顿住，下一秒用力抬腰，后里的被猛地离，里的粘稠甚至洒一弧线。

肖馗握了拳。

颤抖着，息着。

“很意外？”慕离低下，“因为我昨天打的标记很。是你无论如何也碰不到的程度。”